云夕蹙起眉头,她在中原未曾与任何人结怨,除了……
“宋王殿下!”云夕切齿道,“你让我无视你以前曾失身于那些姬人,可她们可曾无视于我?呃,这次是你的新欢指使的吧!”
“我失身?新欢?”宋御说又气又好笑,“夕儿,不管是谁人指使,我与你共同进退,只要我有一口气在,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分伤害。”
说着他一挥手,一群同样黑衣蒙面的持弓暗卫从他身后涌现。
刺客们眼角一跳,他们没想到设计将宋王的侍卫们引走之后,还有一批高手暗卫在宋王身边隐藏。
“攻!”刺客头目并不迟疑,以先下手为强,抢先向对方放箭。
“这是你哪个相好的手下呀,这么狠毒,连你都不放过?”云夕被宋王挟在腋下跃向树枝,躲避开流矢。
宋御说闷哼一声,脸色极为难看。是哪个奸人出手,他并不在乎;总会查出来将其置于死地的,他气的是好不容易用柔情将云夕打动,就在快到达成夙愿时被外人打断,此后再找这种机会实属不易。
两方的黑衣人已经收弓交上了手,夜色之中,两方的装束极为相似,没打上几个回合,刺客头目打了个暗号,他的人极快地逃脱了。而宋王的近身侍卫才匆匆赶到,身后还引着一群举着火炬的馆驿仆人。
“属下们救护来迟,请主君恕罪!”
“说出理由。”宋王难得地面现恼意。
“属下们方才看见主君和这位小郎离开此林奔向一处街市,身形极快,属下们一直跟到一个酒坊的后院不见了人影才发觉不妥,便立刻返回馆驿来!”
宋王和云夕对望了一眼,对手居然用这种方法引开侍卫们,可见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夕儿?”远远传来公孙溺的叫声,云夕刚应了一句,姬溺的身影就闪现在面前;宋御说暗自吃惊,心想这鲁国第一高手的名号果然不是虚夸出来的。
姬溺扫视四周持着剑器的护卫,斥责云夕:“这么晚了,你还在馆外闲逛?快随我回园吧,勿要惊扰了宋王殿下安置。”
“是,义父。”云夕极快地闪到姬溺身侧,姬溺随手将她面颊的一缕乱发捋到耳后,“走吧,早过亥时了,你不是亥时必睡么?宋王殿下,小儿顽劣,言行之间如若冲闯了殿下,还请殿下海涵。”
云夕回望了一眼宋御说,跟着姬溺快步离开了。
宋御说深呼了一口闷气,他怎么觉得这位公孙溺对云夕的神态并非父子之情?
曹宫侍卫官目瞪口呆地望着宋王:怎地这位宋王殿下和鲁国的公孙大人都有龙阳之癖?方才那个云姓小郎若是生得和齐国的义诚君一样美貌也就罢了,可他又黑又瘦,充其量只称得上清秀二字,哪里值得这两位贵人小心翼翼地怜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