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红唇,双手用力地绞着一个精致的丝囊,她本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香囊递给宋御说的啊,可是宋御说至今似乎一眼都没看过她,这让她很是难堪!姬绿华差点掉下泪来,曹夫人握住女儿的手,缓缓地拍了两下。
她与曹侯也是有意借此机会与宋王联姻的,若能与宋国结盟,曹国何惧齐鲁两国的强权?前时宋御说攻打南宫长万的叛军时,曹国也是出了兵的,不过还没出上什么力,宋御说的亲兵就攻进了睢阳城,之后曹君也借宋国权臣华氏之口说出曹家女已经及笄的事,宋御说似乎根本没当一回事。
曹夫人看了一眼姬溺身边的少年,不解地摇摇头:此少年若是有义诚君那样的绝色也就罢了;又瘦又黑,除了五官尚属端正外,实在没什么看头;再者,宋王再好男风,也不过多几个娈童而已,男子受宠再多也生不出子嗣来,有什么可在意的?
她低声劝慰着女儿,姬绿华闻言面色渐渐平静,细想明天如何在行宫夺得宋王的关注。
“止乐。”曹君挥手让乐师们停止吹奏,正在殿中拂袖长舞的美姬们停了下来,她们并没有躬身退下,而是各自转身面向榻上的贵宾跪了下来。
众人心领神会,这是曹侯送上的最后一道美味。
姬溺一挥手,他面前的少女后退了一步。
楚公子向宋王略一拱手,不客气地寻了个腰细臀肥的拉在自己膝上,那个被选中的少女喜不自胜。
陈公子、燕公子和齐公子也各自留下一女,宋王和姬将军未纳,义诚君没有那个……啥了,可是卫开方也未留一姬侍夜,这让云夕有些意外。
云夕身侧那个持酒的美貌女酒人,一直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云夕,云夕愕然,转头望望姬溺,姬溺嘴角一抽,不再理会她。
“今晚众位贵客未曾尽兴,明日到寡人的北山行宫赏新莲、畅饮美酒!今晚各位就宿在我前宫的馆驿之中,明日辰时与寡人一道去行宫――”
“谢曹侯殿下美意,在下还是回早先的馆中居住吧,随从们还在那里候着。”姬溺向他告辞。
曹候也不以为忤,“行之,寡人知道你在陶丘城里有一窟,呵呵,明天你要是午时之前到不了行宫,可是要罚你三大杯呐!”
“在下一定会准时到达行宫。”
“殿下,本王在王城中的‘善水居’已安排好安置之处,明天本王与姬将军一道同行。”
姬溺和云夕一怔,善水居就是他们这两天居住的驿馆,想来是宋御说的侍从在晚宴的功夫,已打探到姬溺的居处了。
云夕怒目瞪向宋王,宋御说却回以温文宽厚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