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01
纵是云夕心思不够细腻,也发觉身处的这个馆驿有些不对劲,这个内园面积够大、房屋够多、院落布置得足够典雅,客人却只有姬溺这几个。
云夕坐在竹亭吹着清晨凉爽的微风,捧着一个大大的陶碗喝着蜜浆,眼角还不忘瞥着亭下荷塘里的莲叶:只要有蛤蟆跳到叶面上叫唤,就被云夕用小石子打下去;云夕怕它们吵到姬大人看书。
姬溺捧着一卷竹简蹙眉细看,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套冰裂质的碧色陶壶茶具,和一个正在煮水的小小红泥火炉。
等到炉上的水壶嘴儿冒出呼呼的热气,云夕眼疾手快地把铜壶取下,将微沸的热水冲到装好茶叶的陶壶里面,一阵清洌的茶香迅速在小亭中扩散开来;不远处立在回廊下的忠伯嘿嘿一笑,低下来来继续探拭将军的佩剑。
“伯伯,”云夕把热茶倾注到茶杯里,“这个馆驿的生意好生清冷,客人只有我们几个呢。”
“嗯?”姬溺扬起浓眉,好笑地道,“客人们在前院,这个小园是留给我自己用的,不做待客之用。”
“啊,您是说这里――”
“对,这个馆驿我是我名下的产业,曹地的制革工艺闻名大周,我鲁国军士用的革甲多数从此地购置,鲁君不放心别人操置国中重要军械……我以前常来曹国,所以在陶丘城中设了这处馆驿,自己居住起来较为方便。”
姬溺说完,不悦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为何要把自己的事情向这个小姑娘交待得如此细致?
云夕对着终于跳上一张荷叶,得意地向着她大叫的那只蛤蟆做了个鬼脸,“伯伯,你午时进曹宫,会在宫里用晚膳么?”
“呃,应该如此吧,你若是不喜欢这馆中的膳食……让河生伴你去东市那个桥头上的酒坊用膳可好?那里的柴鸡和烤羊腿做得别有风味。”
“曹宫里可有‘八珍’那道菜?”
“八珍?”姬溺凝神想了想,“小丫头倒是挺有见识的,那菜式甚费工夫,除了年节大祭,一般不会烹制――呃,明天便是此地的观莲节,宫中早有准备也说不定……你想同我进宫?”
“嗯、嗯,伯伯,我与您一道,不妨碍您的事,我不乱说话,也不到处乱看,老老实实地等着吃宫宴!”
“呵呵,无妨,曹君与我少年时便有交往,这些年生意上的往来也甚为融洽;不过,你得再易容成前几日那种平常少年的模样,我对外人就说你是我的义子好了。”
“是,义父!”云夕响亮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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