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到那双波光滟敛的紫色眼眸,心头没来由地一暖:
“不错,我那位故人是个女子……唉,她的生死牵扯了诸多王族中隐秘,不说也罢。”
“姬伯伯,云夕又不是中原人氏,您说的王族中人和我全无关系,我就是想听听关于您的故事,讲讲吧,啊?”
“呃……她是个大国女公子,自小生得聪慧美貌,擅长诗赋,当世之人皆称她――”
‘文姜’二字在他舌尖绕了绕到底没有吐出口。
“她叫什么名字?”
“灵儿,她叫姜灵儿……”姬溺的神色黯了下来,自己一生都没有机会叫她一声这个清亮美妙的名字。
“灵公子的美名当时传遍大周诸侯;在她十四岁的时候,郑国世子姬突去她国中求亲,郑世子高大英俊,是位少年英雄,她父王当即应允了;没想到……”
“灵公子当晚误服奸人下了春药的毒酒,与她的兄长――同样中毒的世子,有了肌肤之亲,并且被她的未婚夫郑世子亲眼目睹!”
“肌肤之亲?”云夕愣了一下。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有了私情就是乱lun!但是世子的身份另有隐秘,灵公子与其兄并非同父的血缘至亲;她兄妹二人偶然听到君夫人与心腹老仆的密谈,知道了世子的真实身世,但是齐王并不知晓;此事乃是王室秘闻,怎可以为世人所道?郑世子因灵公子白璧蒙瑕之事,愤而悔婚。”
“就在当年,我鲁国君主姬允派使臣向灵公子求亲,灵儿的父王便应允了;灵公子就这样嫁到我鲁国来……当年便生下世子姬同,举国欢庆……”姬溺暗叹,谁曾想,鲁世子其实是那兄妹二人的孽种呢。
“灵公子成为君夫人之后,真心爱护鲁地子民,还时常出宫为贫民医病;有一年鲁地大旱,姜夫人提议让部分官兵下井田帮农人汲水溉田,鲁夫人亲自带着王宫的亨人到井田里,为抗旱减灾的军士做膳食……我做为王城的护国大将,有幸见她数面,那时我便对她……”
“情根深种?”
“鬼丫头!也可以这么说……一恍眼,几十年过去了,我那时还不满二十岁,她也生下同儿不久,大约十六、七岁吧。”
“当时的主君姬允是我的堂兄,我居然暗中爱慕自己的嫂嫂,实在是羞愧难当……我父亲――当时任鲁国司寇,他得知我的心意,责令我立刻娶妻,泯却不伦之念;可是,除了姜夫人,不曾有一个妇人令我心动如厮――咳、咳――”
姬溺思及前事心潮起伏,竟然剧烈地咳了起来。
云夕慌忙拿铜壶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那她贵为一国君夫人,怎会死在齐国的海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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