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头顶越出大殿;她高声清吟,神骏逾辉迎上前来,云夕跨上马,逾辉一声嘶鸣、绝尘而去。
宋王知道宫门也困不住这一人一马,便长叹一声,颓然地坐在地上。
苏公急急走进殿来,“主君?刚才老臣好像看见云夕姑娘在遛马?呃,主君您怎么坐在这里?”
“苏师,您回来了。”宋御说一跃而起,这才想起是他让苏公去莒国打探云夕的身世。
“主君!大喜事啊,是天大的喜事!主君,老臣已探明:莒国的权臣云璃离世前遗下一位公子叫云阶,十五年前云阶公子外出打猎不知所踪;莒国君夫人和一位侧夫人都是他的亲姐姐,她们派人四处打探数年、却得不到云阶公子的一丝音讯。”
“就在一个月前,她们收到了云阶公子派人送去的亲笔信!云公子说是这十多年来他都居住在昆仑山里,被昆仑山界的青鸟国女王招为夫婿,还生了一位公主叫云夕!他交待莒夫人,若是有缘见到生着一双紫眸且头顶生有金色神羽的云夕公主,就带她到先祖灵前上香认祖!”
“主君,云姑娘就是青鸟国公主啊,她是神族后裔,世传巫蛊之术、能为世人消灾减难……主君,您若求得公主为夫人,莫说是宋国强盛,就是恢复商王朝的大业也不在话下……”
“晚了……她走了,云夕被寡人伤透心,不会再回来了。”
“伤心?”苏公不解,“云夕公主那般跳脱活泼的性子,怎会真的生气?兴许以后想起主君对她的好,能回心转意也说不定哪。”
‘我对她的好?’宋御说苦笑,‘我怕她不告而别,便昧下她的一袋黄金,还几次欲夺她清白,哪里有过好?她一路帮我们避开强敌,助我们走出凶险的蛇谷,还用家传灵药治好了甫儿重伤的眼睛;她如此帮我,却被这奸妇毒子设计陷害……’
“来人!把华姬关入冷宫!着公子目夷到北山行宫的寒亭思过三年,若无改悔,再不必回宫!”
华姬哭叫着扑到宋王脚下,“婢妾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呀,您让婢妾去冷宫婢妾甘心爱罚,可是北山的寒亭夏日酷热,冬日寒风刺骨;目夷公子小小年岁怎么熬得过去呀!”
宋御说将她一脚踢开,“都是你这个恶妇教坏了我的好儿子!小小年岁就敢谋害自己的兄长,若不让他吃些苦头,他长大之后岂不成了弑君犯上的逆臣?!”
宋王说完这番话,一行清泪潸然落下:这难道是报应?先君未遭南宫长万毒手之前,他不也在日夜谋划如何夺取兄长的王位?
‘华姬为你生了个好儿子,小小年纪就有此阴狠言行,心术深沉不在乃父之下啊,你应好生感激她才是……’
云夕的话再次刺入他的心扉,字字如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