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
冥王走到花海前,拿起石台上的一把银刀向自己的左腕割去!
在众人的惊呼之中,他纵身跃入花海;白色的衣裾飘扬之中,一串娇艳的血花在他身后飞溅落入花叶之上!他身后的片片花朵瞬间极度绽开,围观的众人似乎还听到了那红花发出了类似于人类女子的笑声!
冥宫圣使飞身上前,接住轩辕澈摇遥欲坠的身影,他的面色苍白之极。
“陛下保重啊――”冥国的臣民痛呼着跪倒在地,冥王陛下为保住祭童们的性命,竟不惜伤害自己尊贵的神体!
圣使闭目将自己的灵力输入轩辕澈体内;精疲力尽的轩辕澈感觉左手腕处猛然一痛,胸口的气息也窒了一瞬:是情盎?!
他骇然望向左腕,那里正好是割脉放血的地方,刚才的痛是因为伤口作痛还是吉娜情动给他的感应?
“陛下,您必须回宫中冰室静养数月,此间不得再行劳体伤神之事!”圣使收了手印,神色凝重地告诉他。
“好,你传本王的意旨,命安左相和段部史一同协办为国民赈灾的诸多事宜。”
“是,陛下请放心,青鸟国的国师大人已同意让我国盐湖边的受灾牧民迁至青鸟境内暂居,他们会资助帐篷和粮草。”
轩辕澈点点头向臣下们挥手,示意血祭结束,他们可以退下了。
冥王没有想错,吉娜公主――也就是云夕的确对宋御说动情了;此刻,宋御说春风满面地牵着云夕的小手,缓步走在宋宫的彩绘长廊下。
云夕情窦初开,紫色的眼眸中笼着一片朦胧的雾气;宋御说不时转头看看她娇美难言的面容,嘴角向上扬起美妙的弧度;自觉在人世间活了这二十六年,从未试过这般欢喜过。
“拜见主君!”
庄夫人带着两个侍女匆匆走近,她向宋王行了礼,发现云夕无动于衷地立在主君身边,并不打算向她这个‘姐姐’行礼,心头涌起一丝不快。
“主君,柳烟夫人腹中不适,一直想见见主君,求主君看在她怀孕数月的份上,去看看她吧。”
“既是感觉不适,为何不请疫医为她请脉调理?”
“王疫医和陈食医一同为妹妹请了脉,说她是忧思过重,伤及脾脉……”
宋御说哼了一声,转头望着云夕,“夕儿,我们去青云宫看看小庄姬,而后再去花园赏花可好?”
云夕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