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美姬,“将军,子御说带兵打进雎阳城?!你快护着寡人逃出王城!”
“主君休要惊慌!”南宫长万不以为然地道,“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子御说那个白脸小子哪里懂得行兵布阵之术?牛儿,你带五千兵将出城迎战,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云夕终于得以亲眼目睹真实的战争场面。
她纠缠着宋大哥许多天,定要亲眼看一看真正的战场是什么样子;宋御说也明了她不是个娇弱的女子,关健时刻还能帮得到自己,便将她一路带在车驾之中。
战场上的两军交锋甚为壮观:一阵战鼓雷鸣之后,两军呼喝着催动战车向对方攻进;两方战车交会的刹那,军士们各执武器向对方砍刺,一个照面的对接打斗是一个回合。
战鼓雷鸣当中,几个回合的刀剑相击之后,遍地都是污血飞溅的断肢和残尸;云夕看得又是惊骇又是恶心,再也说不出当英雄、闯江湖的‘豪言壮语’来。
宋御说的车驾就在阵中,她见云夕的小脸儿变得苍白,知她见不得这种残酷的杀戮,毕竟还是个十二岁的女孩子啊!他深悔自己将她带到危机四伏的战场中,便起身把她挡在身后,再让战车四角的卫兵将她牢牢护住。
南宫牛却无乃父南宫长万的对敌经难,他初战就大败于联兵,当场死在御说公子强兵的流矢之下!
可怜公子游还未正式称王,就被攻进宫门的联兵一枪刺死;南宫长万用小车推着八十岁的老母弃城逃跑。
他也真是当世无二的神力,一天之间竟然给他用脚力逃到三百里外的陈国!
宋御说脱下血迹斑斑的披风,扔在宫门口;他握紧云夕的手温文地一笑,稳步踏进宋王城的朝阳宫;云夕向后望着同样遍身血迹的将官们,他们的脸色也很平静;恍似那半日的列阵杀敌只是春日的一场围猎。
宫中不复有昔日的丝管弦乐、轻歌妙舞;处处都是一片狼藉、随地都能见到腥红的血迹;国中干旱多时,这些血迹被泥土洇干水份、尚余腥臭,兴许得一场大雨之后才能洗去战争的罪恶。
云夕站在宫院之中,盯着地上的血污皱起眉头;她用手搭在额上望着烈阳普照的晴空,下了决心:这里的百姓刚经战乱,许多的年轻男子已死在王室的争斗中,不可再让他们承受天旱饥荒之苦。
“宋大哥,要下雨了呢,进去躲一躲?”说着她低笑着进了宫房。
宋御说苦笑,这样的时气,别说下雨,有一片云停在上空也是奢望啊。
云夕已然在窗前念起咒语,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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