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一个对她居心不良的男子么?
公子御说摇摇头,给她盖上丝被轻步走出寝室;云夕的感触当然是灵敏的,她未从这个男子身上嗅到危险的气息,于是放心地睡熟了。
宋公子走进他的两位心腹谋士的房间。苏公和利公起身向他施礼,他抬手止住,“国中无甚大事吧。”
利公小心地看了看紧闭的门窗,“探子方才来报,鲁君姬同放南宫长万回国了!”
“嗯。”宋御说跪坐下来,眉头蹙紧:宋国曾助齐攻打鲁国,宋将南宫长万被鲁军俘获囚禁了许多年;鲁君虽是对他以礼相待,但是多年来迟迟不肯让他归国;此时为何放虎归山?
苏公拈须道,“南宫长万之神勇当世少有敌手,主君身边有他拥护,我们实难成事啊。”
宋御说轻喟一声,“大兄虽无治国之才,却有为君之命,我且潜心吧。”
“公子――”
“你们不必说了,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国,夺位之事休要再提!我们在鲁地多次出手都未置南宫于死地,兴许是先祖的天天之灵庇护王兄……一切就依天命吧。”
公子御说稍做洗沐进了内房,云夕习惯性地抱着枕头,将身子蜷成一团呼呼睡得正香。
宋御说慢慢将枕头从她怀里拉出,再将云夕向榻内抱了抱,留出自己的位置来和衣躺下;他侧身对着云夕猫儿一般惬意的睡相、听着她细细的呼吸声,面上露出一丝笑意,慢慢地也进入了梦乡。
宋御说一早醒来后、身心舒畅,竟然是多年少有的一夜安眠;他转首不见云夕的身影,心头一慌、飞快地跳下榻来。
云夕正在外面的明堂里喝着侍从送进来的蜜浆,利公和苏公坐在她对面,不动声色地打量她。
“呃,”苏公轻咳了一声,“云姑娘可修习过武技?”
“舞技?”云夕怔了一下,随即点头,“嗯、嗯!是的呀,我会跳孔雀舞、蝶舞,中原的文舞也会一点!我跳给你看哈――”
说着她喝光蜜浆、放下陶碗,站起来比划了两下,把苏、利两个老头儿看得目瞪口呆;云夕也觉得自己跳得不像,“呵呵,我跳得不好是么?不怪我、是师傅没教好!”
苏公摆摆手,“很好了、很好了!”他见云夕落落大方、一派天真,不似故意曲解他的问题,便不再多问。
他最擅长观人之术;以他的经验看来,这位云姑娘虽是开朗活泼,但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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