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狐到房角打来一碗清水,自己先漱了口,喝了半碗,又端到乌日更面前扶起他来让他喝水。
乌日更达莱全身的肌肉还是麻痹着,连张嘴去接水的能力都没有。
冰狐沉吟了一阵子,走出石屋左右张望了两眼,又走回石房里,端起那碗清水自已啜了一口,凑到乌日更嘴边给他度了进去。
乌日更脑中还是有一丝清醒的,他明知面前这人是个男子,但还是生出一丝羞赧,苦于身子无法动弹,只得任由那人一口口地将水哺进他的喉里。
他尚不能自如地吞咽,水有一多半都流到颈子上,冰狐用衣袖擦掉他颈下的清水;又试了试大巫师额头的温度,小声嘀咕道,“身上这么热,又咽不下水,怎么给他服药降温呢?”
冰狐把乌日更放平在草榻上,独自去寻降温的法子。
乌日更倒是松了口气:他并不需要什么药汤来降温,只要火蛇的毒性过去最猛烈的时候,他的手脚能动弹,就能自行用蛊王手环解毒。
他正思量的时候,那个狐族少年回来了;冰狐拿来一个药丸塞到大巫师的嘴里,再点按他下颌的穴位送那药丸下咽。
冰狐取出自己的帕子,用冷水将帕子沾湿,覆在乌日更的额上。然后坐在一边,默默地打量着他。
乌日更年刚一十七岁,身量刚刚长成,是一位洋溢着阳刚之气的异族美少年:金发蓝眼、高鼻丰唇,脸型如刀刻的石像一般俊朗;身形挺拔、胸腹的肌肉结实而富于少年人独有的弹润。
“怪不得他要用面具遮住本来面具呢,长成这般模样,比我还要俊俏,是很麻烦滴。”冰狐喃喃道。
乌日更听在耳中,便想转首看一眼这个狐族少年的长相,却是指使不动自己的头颈。
冰狐时不时给大巫师换洗一下帕子,可是一整天过去,天色渐渐暗下来,乌日更的身子仍是滚烫的,不只如此,他仅有的一丝理智也没有了,无力地闭上眼睛、整个人陷入昏迷当中。
冰狐不安地拉过乌日更的手臂,再次把住他的腕子:他的脉搏极为混乱,如同一团乱麻绞在一处;体内似是有积年的寒毒与火蛇的热毒绞在一起混乱了气血的运行。
‘父亲炼的解毒丸怎地没起效果?’望着那张俊颜不时地痛苦地抽搐一下,冰狐生出此生未有过的恐慌;他忽然想到自己天生玉寒之体,或许能将乌日更的邪热消去……他只犹豫了一刻,便脱去外衫,露出紧实的腰腹来,靠近火热滚烫的乌日更,渐渐贴紧……
乌日更梦见自已跳入了昆仑山的死亡谷――火涧;被烈焰不住地炙烧着,就在无比的恐慌与痛苦之中,他仿佛看到了母王:美丽慈爱的母王,像十多年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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