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是《日书》的传人,还不满一十四岁,我真想将他掳来给吉娜做宠。”他说到这里,想起那个风家少年的俊雅风姿,还是连连惋惜。
“哥哥,你怎么还做这种荒唐事儿……”
“若非哥哥荒唐,你哪里能遇到云阶公子、生下吉娜这个好女儿?”
乌兰羞红了脸,低下头来不再言语。
大巫师收起笑容,“我方才去看过各部落进贡的少年,有几个还是不错的……我观他们眼神清亮、身姿矫健,你,从来都没宠幸过他们?”
“哥――”乌兰咬了咬嘴唇,“你说我们生在神族,是幸运还是天罚?我们青鸟族的王子一生不得动情动欲,否则心痛至死;公主们除了嫁与轩辕氏为妃,就得不停地与男子欢好,不然过不去六十八岁的阴寒入骨、形将成魔的劫难……”
“妹子,我这些年四处游历、遍访仙隐,就是想寻得解你命劫的法子!”
“我不怕那个劫难!”乌兰吸吸鼻子,将泪水咽了回去,“凡人活到六十八岁已算高寿,我只希望能陪着云阶活到白首之时……”
大巫师摇摇头,“云公子人是不错,可他是凡人!元阳失去大半,再经不起与你的一晚强欢!妹子,我们生就如此,哥哥不也是――一切都是上神的意旨,你就认命吧!”
乌兰不再言语,她的计划当然不能说给大巫师听,哥哥若知她暗中修习邪术,定会出手阻止。
“我前时经过那日松的领地,为他办了一场‘雨祭’,他那里的牧草都快枯绝了。”
“那日松父子喜食人脑、残忍成性,哥哥为何轻易饶恕他?”
“原来你是知道的……再旱下去,病饿而死的依旧是穷困的牧奴们,我让那日松父子割腕献血为祭引,解了那片草原上空的阴阵;在为他们包扎伤口的时候顺便下了‘附魂蛊’,他俩若再生恶念,必会被蛊虫钻入脑室、痛苦不堪,你可以放心了。”
“哥,你的法子甚是妥当,唉,世人畏你如魔,实不知哥哥有颗金子一般的仁心!”
大巫师展颜一笑,隐隐透出一丝傲气,“世人如何看我与我何干?我心心念念就是你与吉娜这两个至亲之人的安危……当然,你若能再生一个王子,我此生就无憾事了。”
乌兰又如幼时一般,将脸侧贴在哥哥的膝头上,“哥,你的心就挂在我们母女身上,为何不想想如何将身上的禁制消去,做一回真正的男人……”
乌日更达莱抚过妹子海藻般的长发,眼前恍然闪过心月狐少族长――冰狐那张雌雄莫辨的俊颜:
‘乌日更大哥,我妹子生得和我一般模样,你可愿娶她为妻?’
大巫师的心房同时微微刺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