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行欢也不会疲倦的……”说着他吸住乌兰玲珑的耳垂轻轻地噬着。
若是回到莒国,此生兴许再也见不到乌兰女王,他当然要尽力尝遍她的妙处,也让她再不能忘却自己。
乌兰在他的爱抚下,浑身瘫软无力,本能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头顶的银羽上聚合的灵力此时正缓缓向下体游离……
云阶放开乌兰的樱唇,深吸一口气,“小妖精,你无处不美、无处不香,快把我的心肝融化了……就算今天死在你手中,我亦无憾矣。”说罢他把手抚到乌兰最敏感的花蕊上,轻轻地揉捻起来。
乌兰想止住他的挑拨,又贪恋那种噬魂的滋味,她揽紧他的颈子,欢泣出声,“云郎,我若不是身上有这怪异的血脉,定嫁与你为妇,你去哪里,我就在哪里……”
云阶心魂一荡,“当真?你唤我一声夫君!”
“夫君……云郎,我的夫君……”
声声噬魂的呢喃伴着两人抵死缠绵,云阶狂吼一声,腹中的暖流滚滚而下,元阳尽入乌兰腹中。
他疲惫地翻到一边,将乌兰拥到胸口,“好累,真地让你吸尽精血了,我歇上三日,再让你好生快活快活……”
说着,他眼皮沉重,睡了过去;乌兰只觉腹间一片温暖,四肢百骸都舒畅无比,她也打了个呵欠,将脸贴在云阶的锁骨处,“明天把哥哥新炼的百草丹拿来给你补补元气,云郎,你不要回大周了吧……”
乌兰一早醒来,见云阶依旧在沉睡,她笑着伏到他面前,“懒虫,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夫君?云?”
云阶没有反应,她撅起唇来去触他的额头,他的额头一片冰冷!
乌兰其其格惊恐万状,她大声叫道,“来人,快去找大巫师来,叫他带上最好的救命丹药!”
侍女们跑进房来,听完指令就跑出宫去找大巫师。
乌兰盘膝坐在床上,将云阶扶起,运功将内力输进他的心络;半晌,她感觉到云阶的气血缓慢地运转起来,才收功将他放平。
大巫师已然赶到,他见云阶的面色恍白,便知是元阳大失、一时虚脱之故;乌兰既用内力为他续命,定是十分中意这个情宠;大巫师不忍妹子伤心,便将最好的灵丹灌服到他口中,暂时保全了云阶的性命。
云阶虽有呼吸,却是迟迟不能醒来,乌兰每天守在他的床前,用雪泉水哺他服下续命的灵丹;终日茶饭不思,对着云阶苍白的面容落泪不止。
终于在半年后的一天,大巫师不再让她守在云阶的身边;因为,他发现妹子头上的银色羽毛有了一丝胭红:妹子怀孕了!
大巫师向乌兰保证,他绝对会把云阶医治好,让他如从前一般健壮。
青鸟族虽不继承父姓,但是能让女王受孕的男子,地位也是尊贵的;草原上的那些部族大头领,多半都是历代青鸟女王同父异母的兄弟。
乌兰心知她与云阶的缘份已尽,云阶康复后定会返回大周;她能怀上云阶的骨血已属神灵的恩赐,便在王宫里一心一意地养护胎儿,等候着宫人传来云阶苏醒回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