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跳动;少女缩回手、露出一丝讥笑:
“我道是大周少年从小受教重重礼制,与我国中男子不同呢,原来也是口是心非之徒!”
她退后一尺,手指轻拂、解了云阶身上的禁制,“你走罢,我再不想见到你……呃,天色已晚了,你到右边那间书房里歇上一晚,明天我让侍卫们送你下山回大周国。”
云阶暗自运气,觉得气血所行之处已无困扰,这少女能隔空解穴,显然内力在他之上。
他怔怔地站起身来,却见那乌兰女王慵懒地回到自己的白裘榻上,抱起一个硕大的山果无聊地啃咬起来;云阶紧盯着她沾上果汁的红唇,想到她方才对自己的挑逗,胸腹升起一片火热来。
乌兰触到他的眼神,怔了一怔,随即伸手拿起另一个红果,“你渴了?拿去吃吧。”
云阶向她走近,没接那个果子,却一把捉住乌兰的手,将她拉到怀里!
“你……你做什么?”乌兰慌乱之下居然想不到用灵力将他弹开。
“女王把我掳来,不就是想让我如此亲热么?我如你的心愿,女王不高兴么……”云阶吻上乌兰的红唇,上面尚有果汁的甜美,他重重地吮吸着,心中只有报复的渴望,全然不顾乌兰的挣扎。
乌兰脑中一片空洞,她自小被国人尊为神祇,哪里遭受过这种粗暴的对待?一时之间,又是慌乱又是新奇,待她反应过来,丝裙已被云阶扯开。
云阶盯着那个曼妙惑人的娇躯,眼中一片红热,他低吼一声,除却自己的衣衫便将乌兰压在身下。
乌兰被他强硬的分身强行抵入体内,痛得一声惨叫,张嘴咬上云阶的肩头;云阶痛得一抖,却是更加疯狂地入侵和律动……
一阵狂乱的发泄之后,他才发觉乌兰脸上有纵横狼藉的泪痕,云阶心里一软,下体的律动变得轻缓起来,嘴唇也开始轻柔地亲吻着她的胸颈;乌兰觉得腹际的痛楚渐消,从未有过的麻酥酥的感触传遍全身,她抑不住地吟叫出声!
“乌兰?你是喜欢我这样待你,对不对?方才故意那般轻浮、挑起我的性致又让我离开……是欲擒故纵吧……你喜欢男人对你用强,是不是?”
云阶低低笑着,汗滴从他额角滑到乌兰饱满的胸乳上,他低下头吮住一颗红红的蓓蕾,毫不留情地噬咬吸吮。
乌兰用力将他推到一边,哇地哭出声来,“是我哥哥自作主张将你掳来,又不是我让他做的,你为甚么把气发到我身上……我方才已让你走了,你还这般羞辱我……呜——”
乌兰其其格大哭起来,侍女在门外问着,“陛下,您怎么了?”
“滚!谁都不要理我!母王——”乌兰像小女孩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居然喊叫起过世的母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