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亮之时,便有那乡下村人老远路过,见有这许多人各种姿势在那路旁野草中一动不动,皆道有趣,待得到了近前一看,方才发现是那县衙之人,心中自是暗暗奇怪,“这是为何?平时都是威风惯了的,今日怎的都一动不动、愁眉苦脸的像死了爹娘一般?”那衙役捕快平时都不和善,那乡下之人也不敢多嘴皆是匆匆而过。那衙役捕快中有人喊道:“那路过的大哥,到衙门去跟大老爷说声,我等在这里皆是无法动弹了!”
平时里,对那乡下村夫皆是不得客气,今日里却是喊起了大哥。县衙之中有几多好人?平时耀武扬威,欺压众人来的,都是敢怒不敢言,现下那路人见这许多衙役被定在那里,心下都是暗暗高兴,只道:“行,我去报,不过非得到那午时之后不可,让你等多站这么一会。”
温知县大清早的起来并不见师爷等回来,还道这师爷晚上抓人,此时正在补回笼觉,也不担心,自心里唱着小曲,打着如意的算盘,想着该如何拷打齐林,威吓于他,榨得丹药秘方等物。不觉到了正午,那下面倒是还有几人守着衙门并未一同前去,此时见那师爷等人还未回来,便前去将事情告知了这温知县。温知县虽是糊涂,却也知道事情不妙,正自揣测之时,那边有人来报道:“适才有乡下之人来说,师爷和众般兄弟在那鼎湖峰旁被定住,动弹不得,还望老爷想个法子前去搭救。”
温知县立时便急了,平时皆是那王师爷出谋划策,这师爷出了祸事,哪里还想得出什么法子来应付场面。顿时间急的似那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这知县家中倒是有个老母,这老母平时常常教导那温知县要好自为官,为民做主,可这糊涂知县虽是口头应承,却从不当回事情,自与那狗头师爷一道做些缺德坏事。今日这事情,已是传到老夫人耳中,那老夫人知道这温知县平时从不将自己说得话放在心中,此时却是得罪了仙人,那还了得啊?便急急从那后堂之中寻那温知县而来,只见那老夫人已是满头白发,扶着龙头拐杖,一步一顿的喊道:“儿啊!你这不知事的东西啊!那仙人岂是你能开罪的起的啊?那齐林可是孝子啊!难不成你连孝子都要祸害啊?你这不开眼的东西,你气死老娘了啊!”
见到那温知县,举起那龙头拐杖便是一拐敲去。别说这温知县虽是平日里不将老娘的话放在心里,但是这老娘发火,温知县倒是也只得顺受,那一拐下去将那温知县敲了个头昏脑涨,只觉得满眼金星,立时站不得稳,一跤便倒了下去。
那老夫人虽是年纪已大,不过这拐倒是用上了劲道。那老夫人也不管那温知县,便招呼这家中下人备轿,要去那仙都鼎湖峰上齐林家中去。见温知县爬了起来,便喊道:“你给我一同前去,不准上轿。”
那温知县知道今天这事情,若是处理不好,必是会与那王怀水一般遭遇,当下也不再糊涂,跟着那轿子便上路去了。
十几好里的路,硬是走了一个多时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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