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悉程度,她并没有磕着桌子椅子,打碎花瓶,一路毫无意向,直到一阵骚动从寝宫中传出,绾意一手护着小腹,小心翼翼的朝寝宫走去。
充满欢爱的气息扑面而来,绾意不禁皱了皱眉头,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断断续续的吟哦,随着寝宫门被推开,慢慢传入绾意耳中。绾意有些愠怒的看着昔日她和流云祈羽夜夜欢好的龙床上如今被不知名的人占领,帷幔晃动,黑影横斜,男人越加高亢,女人却只是微微喘息,绾意警铃大作,“是谁?”
灯罩内突然被点燃,借着昏黄的光亮,绾意看向那张龙床,男人只是个长相白皙的奶油小生,一看便是习惯取悦女人的软饭王,令她在意的是她身下的女人,那个半坐在龙床之上享受着男人卖力挺进的女人,紫色的华袍依然整齐的穿在身上,只是下半身却是一派狼藉,玄色面具在昏黄的灯光下染上一道浅黄,昔日为了获得绾意信任而苍白了满头青丝的她此刻墨发如泼,阴影闪亮。
“好久不见了,本宫的好女儿!”玉冰清一如既往嘶哑到极致的声音,绾意冷眼看着她,似是在审视这样淫靡的她还是当日飘渺宫高贵无暇的宫主吗?
“久别重逢,没想到宫主竟然送这么大的一份礼给本宫!”看到突然出现在此的玉冰清,绾意多少有些明白了,“只是本宫很好奇,墨国的领土不是都还给你们了,为何还要苦苦相逼呢?”
“你认为现在还有人记得墨国吗?”玉冰清一把推开她身上的男人,“本宫耗费一生的心血,没想到居然养了一匹狼,百里凤熙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宫早晚会收拾了他,不过这样也好,若是一切都在本宫的算计之中,那么多没意思了,既然墨国已经复国无望了,本宫何不毁了这一切,让所有人都来为墨国陪葬!”
“真是疯狂的想法,想来流云这一出戏也是你特意安排的?”
“自然!为了安排这么一出精彩的戏还真是耗费本宫好多年的精力,本宫相信,这出戏绝对精彩!”她得意的笑了起来,突然从龙床上跳起,绾意只觉身下一轻,待看清一切之后,她已经躺在玉冰清曾经躺过的地方,入目的湿润粘-腻让她呕心,她刚想从床上坐起,却发现浑身酥软,根本不能动弹。
“你对我下药?!”说不震惊是骗人的,她是神医弟子,对毒性虽说了解得无师兄通透,但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就将她放到的毒药还真是世间难找。
“呵,你以为这世上通晓医毒的便只有刀千骨,你可知道这刀千骨乃是紫微阁的叛徒,她一身本是虽然厉害,但是在紫微阁人的眼里不过尔尔!”
绾意细细思量她的话,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北定中原和流云祈羽不怕她满身毒气,那日在紫微阁碰到北定中原怕不是巧合那么简单,既然他是紫微阁的人,北定中原又唤祈羽师弟,想来祈羽也是师出紫微阁!
“宫主费尽心机,本宫如今不过刀下鱼肉,要杀要刮,一切悉听尊便!”
“杀你?这么好的一枚棋子本宫怎会舍得,本宫只是想好好看出戏,看那些骄傲的男人们如何接受一个残花败柳,淫-娃荡妇!”嘶哑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在寝宫中回荡,“你还在等什么,这么个美人赏你了,还不快好好伺候着,记住看家本事都给本宫拿出来,否则你就去蛇窟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