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祈羽慢慢从床上坐起,慢慢的将被他吻得虚弱无力的小女人推倒在床上,银眸暗沉,他已经等了太久,实在等不了了!
三日后的清晨,绾意虚软的躺在床上,空气中满是暧昧的馨香之气,绾意连手指也动弹不得,某个逞凶后的男人在吃饱喝足之后终于记得要给她收拾收拾,明明经过一夜的睡眠,意识已经清明了许多,可是这身体还是不听话,像个残废似的被人服侍着洗浴一番。
鸳鸯共浴之后,流云祈羽细心的帮她擦身,穿衣,肌肤相触时,暧昧升腾,他却没有任何动作,绾意知道他在隐忍,看着他的脸痛苦扭成一团,绾意心中暗骂一句活该,随后,便是满满的心疼。
神清气爽之后,绾意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面柔情似水的女子一阵恍惚,良久才发现这女子竟然是她,流云祈羽拿起一旁的梳子,慢条斯理的开始为她梳发,绾意不由想到那句诗词“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流云祈羽熟练的为她盘起发髻,虽然她喜欢简便的用一根头绳直接扎起一半,留一半,但是因为这是他亲手为她盘的,比起外面那些纷繁复杂的发髻,他盘的发髻简单实用,一点都不累赘,绾意不由打心底欢喜!
“你怎么会盘髻?”绾意有些好奇。
流云祈羽眼神一黯,手里梳着她的发,面无表情的回答:“以前在璇玑阁的时候,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母妃也被人下了美人泣,神智全失,本王在帮母亲梳洗的过程中,摸索摸索便会了!”
他说的轻巧,绾意却听出了满满的哀伤,不自觉的附上他的手,无声的安慰着。
“你若是想要安慰本王,就把身体养壮实些,那么几下都顶不住!”流云祈羽身上的阴霾散去。
绾意愤恨的捏了他一下,这男人,真是,真是太好了,总是独自一人将悲伤承载在自己的肩上,留给她的总是满满的温暖!
“走吧!”流云祈羽放下梳子,“你三天都没出现,包子可要急坏了!”
绾意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这都要怪谁啊!绾意被流云祈羽打横抱出听风楼,朝饭厅走去,包子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碗里的粥,食之无味,身后银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好想娘亲哦,三天没见到娘亲了,他越发的想念,可是这个银叶像是牢头一般,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见娘亲,这会儿他突然意识到以前只有他和娘亲的日子,突然发现爹爹原来是跟他抢娘亲的!
一路上指指点点,绾意脸上褪去的红潮慢慢升腾,谁叫自己脚软腿软只能让某人抱着,一顿饭吃得无比哀怨,在儿子可怜兮兮的小脸和身边男人得意洋洋的阴笑中度过,她真怕自己会消化不良啊!
刚出了饭厅,门房便传来百里凤熙求见,绾意困惑的转头看向流云祈羽,他回以他的却是恶狠狠的一瞪,“看本王干什么,这一切不是你自己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