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奶声奶气的软糯味道,一双明亮的黑眸写满期待,这时他身前的黑炭球突然动了,一双不属于那孩童的黑玉珠子同样写满畏惧,仔细一看,眼前竟然是一只巴掌大小的老鼠,只是这老鼠浑身通体全黑,毛发脏兮兮的,跟那孩童有的一拼,老鼠突然四肢一摊,示意它也没办法,肥肥的肚子上毛发雪白,与背上的纯黑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孩童惊见那女子正迈着闲适的步子慢慢朝他们走来,牙一咬,头一缩,整个人从山坡上滚了下来,恰巧滚到那女子的腿边。
女子惊讶的看着脚下的孩童,还有随后滚到的耗子,白纱后的眸闪过一丝笑意。
那孩童一路从坡上滚下,也不管自己身上脏不脏,急忙跳腾起来,扑进女子怀中,冲着那女子撒娇道:“娘亲,宝宝滚出来了!”那小模样像是要讨赏似的,透露着狡黠的目光,那神情说不出的可爱。
女子冰冷的面容瞬间皲裂,却故作冷漠,伸手将他拽出怀中,提着领子,悬于半空中,任由他扑腾,“滚出来了?嗯?”
那孩童缩了缩脑袋,脸上是计谋被看出的窘迫,大眼珠四处张望,似是在找寻逃跑的路线,视线不期然对上的老鼠,刚想求救,就看见那耗子脑袋一缩,很没义气的继续朝旁边滚去。孩童惨遭背叛,心里甭提多憋屈了,恨不得红烧了那只耗子。
女子顺着那孩童的目光望去,嘴角闪过一抹冷笑,空向的左手悠扬翻转,拈起一株梨花,朝着想要逃跑的耗子袭去。耗子捂着突突乱跳的小心脏,哭笑不得的回过头,正对上女子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那孩童幸灾乐祸的样子。
“团子,你的鼠胆越来越大了,嗯?”明明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听得团子鼠毛颤抖。它凝着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样,慢慢朝女子走去,女子袖口中突然掉下一个铁笼,团子熟门熟路的打开铁笼,进去,还似模似样的上好锁,隔着铁窗,满脸凄楚的看着那女子。
女子并不理会它,视线重新对上手里的男童,“包子,娘亲怎么不记得你有一件灰黑色的衣服啊!”明明女子嘴角勾着笑,那被唤作包子的孩子却浑身颤抖起来,眼底的眸光好像再说完了!
“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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