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出来,重重的扔在地上,头顶上的阴影让她感觉到自己此刻是多么的卑微,流云笙歌微微蹲在她身前。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她在他的眼中看到嘲讽,看到嗤笑,还有便是无边无际的阴暗。
“聪明反被聪明误,女人,你还差的远呢?看看你身后的是谁?”流云笙歌猛的一推,绾意朝后一看,空旷的牢房中,流云祈羽一如先前,淡漠不语的盘膝坐着,眼中一片荒芜,毫无声息,而铁牢之外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袍的佝偻老者,令绾意困惑的是,明明两人是面对面,甚至她还能感受到投射过来的目光,自己却看不清她的面容。
新月大祭司淡淡看着地上满眼困惑的女子,枯槁的脸上不自觉的闪现一抹笑,幽深的黑眸中难掩复杂的光,小小幻术对她而言,实在是雕虫小技。
“劳烦国师了!”流云笙歌对新月很是推崇,“简单的幻术便让一向智绝过人的安宁公主中了计!”
绾意瞬间面如死灰,如果眼前不过是幻术,那么真正的流云祈羽在哪里?
“公主可是在想,真正的十四弟现在何处?”流云笙歌似是看懂绾意的心思,突然笑得张狂,“断盟台可是一个好地方,作为天下王的埋骨之地,正好正好!”
“你想做什么?”绾意再顾不得矜持,清冷的脸瞬间皲裂出丝丝裂痕。
“朕想做什么,还需跟一个死人汇报吗?”流云笙歌眸光森寒,突然朝着一旁看好戏的翎羽丢下一句,“这女人交给你了!”
翎羽的眼中闪过狂喜,绾意只觉浑身寒冷,看着流云笙歌越走越远的身躯,顿时心急如焚,她知道他要去哪里,她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是这般的软弱无力。
流云笙歌已经走远,翎羽也不再有所顾忌,眼神阴鸷的看着地上垂死挣扎的绾意,心中一阵畅爽,突然她合掌连击三下,留守在外面的侍卫挤满了牢房,她指着地上的绾意,脸上的神情是那般的熟悉,就像先前的流云笙歌一般,只是流云笙歌是在演戏,而她却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她慢慢开口,如凌迟一般,宣布绾意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