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可能,但是怀中这被狂情散折磨的女子怎么办,他可以对天下人无情,可是却不能对她无情。于是他放弃了反抗,在她面前,他永远只有妥协的命,得了自由的右手狠狠捂住她欲离开的头颅,长舌伸出,与她共舞。
刺啦刺啦的声响不断从红纱内传出,大片的碎步飘出,落在流云笙歌等人眼里,只觉兴味十足。喘息声起,尖叫不绝,红绡帐内,桃色纷飞,烟波缭绕,不知是迷了谁的眼。绾意眼含泪水,看着自己像屠夫一般,十指成刀,在他光洁的身体上挥舞着,血肉模糊,那血腥之气熏染欲呕,流云祈羽却面色如常,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右手不停的拂去她眼角的泪水,眼底温柔如海,包容万物。
绾意实在受不了内心的冲击,自己这算是什么,施暴?想想真是可笑,她一介女子,竟然在这男权时代对人施以暴行!她宁可自伤己身,亦不愿伤他一分,可是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令她发狂,看着他浑身无一处完好之处,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死!这个字突然在脑海中停留,许多负面情绪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如果她死了,那么祈羽就不会受此折磨,如果她死了,那么祈羽就不会受到牵制,如果她死了,也许现在坐在那个位子上的就不是流云笙歌……
心念一动,绾意眼底闪过一抹绝情,她不敢去看流云祈羽的脸,她曾经因为重生而倍加珍惜自己的性命,可是如今她的存在早已成了祈羽的阻碍,那么这样的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视线游离,突然看到床下那把染血的匕首,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也许只有死去,才是最好的救赎。
绾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朝床底奔去,却在即将触及那把匕首的刹那,身子被拉回,她不知道流云祈羽是怎么做到的,既然生生震断钳制他手脚的铁索,高大的身躯突然压下,绾意只觉呼吸困难。
流云祈羽二话不说,低头附上她的唇瓣,死死咬住,吸-允,啃噬,带着惊恐,带着无助,天知道自己在察觉她意图时的恐慌,这世间若是没有他萧绾意,让他如何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