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丢弃的女子时而淡笑,时而清冷,更是心痒难耐,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上心头,从未有过的躁动此刻在心口升腾。
“怎么,这就是你给本座的大礼,一个青楼女子,你是想用她给本座提鞋,还是给我们兄弟暖床啊!”轻鄙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吐出,那话语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飞针,准确无误的刺进泠月的胸口。
天灭身后的士兵一阵哄笑,似在嘲笑流云笙歌的无知,竟然给他们军师送一个女人,还是个青楼女子,难道他不会打听打听,他们军师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嘛!
“就是,这娘们长得标志,就是弱了点,你这皇帝当的忒小气了点,就算是想用美色收买咱们,也得多送些啊,咱们兄弟也不贪,就把你后宫那些娘娘让几个出来就行了!”说话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名字叫李虎,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力大无穷,未投军之前是占山为王的土霸王,后来被流云祈羽收服,乖乖做了个头目,这些年随着流云祈羽南征百战,立下不少战马功劳,如今当了个将军,却还是流氓气。
他这话一出,又是一阵哄笑,天灭身处在这一片鄙夷的笑声中,心口沉闷,似要爆破,双手紧握成拳,嘎吱嘎吱的骨骼脆响显示着他的怒气。
流云笙歌听了这话,顿时面下一沉,那李虎话里面的意思不就是让他乖乖做戴绿帽子的乌龟吗?是个男人谁能忍受这些。于是也没有心思跟那些人周旋,对着身后的文涛使了一记眼色,而后对着那一群哄笑不已的士兵说道:“你们当真是愚不可待,被人当猴耍都不知道,你们拼死拼活,拿命打下的江山,殊不知都到了外族人的口袋里面,你们还有脸在这儿与朕嬉笑,你们就不怕死后没脸见列祖列宗吗?”
笑声骤然止住,那李虎大喝一声:“狗皇帝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流云笙歌轻蔑一笑,指着李虎身旁的天灭,冷声问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狗皇帝你想挑拨离间还早着呢,他是我们的军师,是我们患难与共的兄弟!”
“哼!愚昧!”流云笙歌冷哼一声,眸光锐利,凉薄的说道:“军师?兄弟?他是栖凤派来的细作,地地道道的栖凤人,栖凤人是你的兄弟,你们还当自己是流云的子民吗?”此话一出无疑是扔下一枚炸弹,轰炸得祈王军血肉横飞。
“你……你有什么证据!”李虎脸色骤红,指着流云笙歌一阵质问。
流云笙歌一把拉着浑身僵硬的泠月,道:“她就是证据,泠月事到如今你还是什么都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