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存了疑心。萧绾意是一把剑,一把让流云祈羽疯狂的剑,她的存在就注定要引起男人之间的争斗,而且你觉得就凭萧绾意一人,手无缚鸡之力,在云都能翻起什么浪,早晚都会落入流云笙歌手中,到时候……”
月潇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不得不佩服眼前女子缜密的心思,“那宫主为萧绾意耗费大量真气,如今功力大不如前,一旦起事,遇到高手,岂不是危矣?”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本宫耗费的那些真气早晚还会回到本宫身上来,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便成了!”玉冰清眼一横,月潇立即瑟缩着垂下头。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似乎再怎么危机的关头,都阻挡不了人们风花雪月的雅兴。护城河上画舫林立,灯影横斜,袅袅乐音,绕梁三日而不绝,美人步香尘,公子恣意怜,唇边一杯酒,共饮两相欢。
泠月唇咬玉白酒杯,身着凤舞霓裳裙,内着海棠春色抹胸,面色颓红,眼光迷离,身姿摇曳间,妩媚生,低眉轻挑时,勾魂引。一舞倾人城,再舞倾人国。音止,舞停,一个下腰,满饮杯中之物,以一抹颠倒众生的姿态结束这一场表演。而后,不过身后疯狂浪蝶,痴迷叫嚷,摇摇晃晃的上了楼。
推开寂寥的屋子,打开窗棂,任由秋风雾雨席卷而来,却在转身的刹那愣在当场,只是刹那,便换上一张虚假的笑脸,步履盈盈的朝着那人走去,顺手勾起桌上的酒壶,一步一摇曳,最后虚弱无力的倒在床上那人的身上。
眸光盈盈哪里还有半分醉意,樱桃小口微张,净白的液体沿着瓶嘴顺流而下,溅落她满脸水渍,她却不在乎,反而淫靡一笑,“公子可要尝尝?”小舌轻轻探出,舔了舔水润银亮的红唇,眼中满是诱惑。
玉白的手指轻轻探出,拈起泠月秀丽的下颚,无意间勾到束起的纱幔,半落得纱幔阻挡住两人的动作,影影绰绰间,只听见那人沉声说道:“真甜,你的小嘴!”
“公子好坏!”
“你不正喜欢我坏吗?”
“那里不要啦!”
“哪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嗯……啊!”
……
里面热浪朝天,外面人听的欢畅。
“走吧!”
“恩,这女人可真浪啊!要不是公务在身,真想好好蹂躏蹂躏!”
“得了吧!就你,那女人也是你睡得起的……”
……
外面的声音渐行渐远,屋子内也停下火辣的热潮,半落得纱幔重新被撩起,泠月微微整理一下身上的衣物,细细倾听了一番,而后对着床上的人说道:“出来吧,人都走了!”
那春意盎然的床榻间突然冒出一个黑黑的脑袋,待那头颅抬去,绾意那张清冷孤月的面容落入众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