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船上的李大张渊也醒了,吆喝着他们进去用餐。
“走吧,露冷霜重,你得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
“恩!”最后望了一眼雾色弥漫下的一碧江水,弯身进了船舱。
……
黄沙漫漫,一行铁骑,一身火云纹底薄裳,外罩墨黑短袍,腰配弯月短刀,足凳铁锈皮革,面如煞神,索性这苍茫沙漠之间少有行人,否则必定会被这一片煞气威吓住,为首的那人一抹墨色劲装勾勒出他健壮的身躯,外罩一袭黑纱长袍,遮住面容,裸露在外的鹰隼之言犀利狠绝,突然他强行勒马,身后的的随从也跟着勒马,一声接着一声的长啸嘶鸣在这辽阔的沙漠中响起。
“军师,可是有什么发现!”其中一人轻夹马腹,慢慢骑到那黑衣蒙面人身边。他们已经在这荒漠之中徘徊了半月有余,始终寻不到他们的王,如今局势动荡,王惨遭诬陷,使得帝位旁落,天灭军师挥戈而起,如今前锋部队已经挥师云都,他们都是王的亲兵,秘密随着军师来这函谷关外的沙漠,只为寻找王的下路。
天灭并没有理睬他,而是眯着一双眼如猫头鹰一般扫视周围,那人也不催促,眼中是对眼前之人绝对的信赖。又过了一会儿,那军师突然撩开面上的黑纱帽,对着身后的一众随从命令道:“朝北走,入荒城!”
不久荒城出现一行商队,停在了最大的天一楼面前,那商队的领头人显然是熟客,一进这天一楼,四面就有人打起招呼来。
“老骆驼,这次又带来了什么好货啊!”一个精光灼灼的大胖子端起一碗酒递了过去。那被称呼为老骆驼的人爽快的一饮而尽,喝完还意犹未尽的砸吧嘴。
“痛快,好货多的是,兄弟要什么等会儿来拿!”老骆驼褪去皮质外袍,找了个空位坐下,叫了几坛好酒。
“老骆驼,外面又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儿了吗?”有些在荒城土生土长的人很少接触外面的世界平日里都喜欢听那些商队的人说说外面的事。
“还不就那些事吗?流云已经打起来,天下王的铁血战队真不是盖的,就一先锋部队,便一路从祁连山打到邺都,直逼云都!”老骆驼喝了一碗酒,身子渐渐暖和起来。
“外边打的再乱,跟咱们荒城也没关系,咱们喜欢听一些风月之事,那个天下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平日里只听得他臂如擎天柱,身如盘古石,耳听八面,眸如火炬,跺一跺脚,山石可崩,打一个喷嚏,洪流泛滥,到底有没有这般神情啊!”
老骆驼沉吟了一会儿,而后笑呵呵的说道:“你说的那是神,不是人!”
众人一阵哄笑。
“这天下王俺是没见过,不过就凭他不要江山要美人此举看来,便可猜想他又是一个多情种啊!”
“红颜祸水啊!”一老者不禁感慨。
“老人家此言差矣,这天下战局又岂是一女子所能左右,这和亲公主萧绾意也真是冤枉,流云大乱,她却当了个祸水名!自古成王败寇,败者不愿承认自己失败,就让一女子来承担,何其不公啊!”一粗布麻衣,酸秀才模样的青年点头绕儿驳斥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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