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28
流云笙歌一身朝服,笔挺高昂得跨进祈云阁,脸上依旧挂着那温润无害的笑意,浅浅的眉眼在接触到流云祈羽时,闪现着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今日朝堂,父皇问起十三弟怎的未上朝,想来是十三弟的老毛病又犯了,父皇便让我过来看看,谁知府上的家丁却说十三弟从昨儿个起来便没回去了,我想着以前十三弟和十四弟最为亲厚,便打算过来碰碰运气,恰巧在路上遇见红鸾,遂一起过来,谁曾想十三弟真的在这儿,倒是让哥哥少走了些许冤枉路!”流云笙歌丝毫不在乎众人不待见的眼神,故我的诠释着他贤太子的身份。
“本王倒是谁呢?原来是太子殿下啊!倒不知道本王的祈王府什么时候成了菜市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了!”流云祈羽斜视他一眼,孤傲的斜坐在椅子上,两脚交叉高高抬起,靠在旁边椅背上。
如此轻蔑的态度若是任何一个人看到,恐怕都会拂袖而去,然而流云笙歌却只是温润一笑,道:“我只是来看看十三弟是否在这儿,本来见着十三弟安然无恙,做哥哥的也该放心了,偏生着刚刚听见你二人的谈话,于公于私,我都必须说几句!”
他倒也坦坦荡荡,丝毫不遮掩。
流云祈羽斜睥他一眼,浓眉轻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倒不知太子殿下口中的公私有何所指?”
“于公,安宁公主乃是到我流云和亲的,如今天遥动荡不安,北定国在新皇北定中原的带领下俨然有一统中原的野心,栖凤流云和亲势在必行,你身为我流云国的一份子,天下兵马大元帅,如今国难面前,岂容你因着个人私欲将我流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流云笙歌陈词痛斥,俨然一副国之储君的风范,可这话听在流云祈羽的耳中却只是一抹讽刺。
“你流云的江山跟本王有什么关系,灭了就灭了,最好那栖凤和北定联手攻打,也省得让本王看到你们这一张张令人恼火的脸!”
“十四!”流云意轩低喊了一声,很是不赞同的看着他,他深知这流云国的江山对于流云祈羽来说有多么重要,这里的一座山川,一道河流,都是他母妃辛辛苦苦的打下来的,所以即使有怨,有恨,他依然在流云危难之际,奔赴沙场。
流云祈羽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不赞同,手捂住胸口,很是不舒服的模样,便不再言语,闭上眼,将这些人这些事都当做空气。
“四哥,你且回去吧!有些事不是咱们能左右得了的!”流云意轩见他还欲说些什么,遂出言阻止。
流云笙歌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开口:“十四弟,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有些人有些事让他消散在往日的云烟中,不好吗?”
说完,遂转身离开。
直到流云笙歌消失在茫茫荒草中,流云意轩才注意到凤红鸾并没有随之离开,忍不住讥语:“太子殿下已然离去,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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