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太多的凡俗之气,而流云意轩的一颦一笑,一嗔痴,空洞无波的瞳孔着诉说着累世的苍凉,是一种渴望超脱而不得自由的悲苦。
流云笙歌一如既然如同一个兄友弟恭的兄长一般很是男子气概的拍了拍流云意轩那薄弱的肩膀,幽幽一声叹息,却什么也没说,反而对上一脸淡然清冷的绾意。
“让公主见笑了,云裳是我们自幼一般长大的妹妹,可是福薄,不幸夭了。这紫藤吊椅是她生前最爱之物,一时触景生情,还请公主莫要见怪!”
“殿下客气了,云裳姑娘是幸福的,能有这么多的人记挂着,也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逝者已矣,来者可追,何不让过去过去,让未来到来!”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感伤,绾意的话虽说是回答流云笙歌,但是一双眼却紧紧定在那个扶椅凭吊的流云意轩。
“没想到公主看似冷清超脱,不食人间烟火,却也是性情中人啊!”凤红鸾明艳着一张脸,姣好的芙蓉香腮微微漾起,一双凤眸水波潋滟,似有千种风情。
“东边日出西边雨,恰似无情最有情,多情自古空余恨,倒不如化作那朵朵梨花,随风乱舞,全了那离别意,相思苦,只待今春已过,待重头,梨花如雪,开满山头。用这一世浮华,换尔倾城一笑,于愿足矣!”
许是听得那众人的劝说,流云意轩恍然从回忆中走出来,只是那笑意嫣然,明月流光的倩影踏着满城风雨,穿过那漫漫紫藤,蓦然回首,是紫竹林琴瑟和鸣的悠然,是碧水山泉中灵动自然的铃铃笑意,是凄风苦雨中决然转身的凄婉背影……如何过去,如何忘记……
众人见他搭了话,便也放心下来,流云笙歌挂着千年不变的笑意饶有兴味的盯着绾意座下的雪羽冰梨椅,状似平淡无波的开口:“传说这雪羽冰梨椅中嵌入了梨花仙子的神髓,如遇有缘人,便可窥见常人看不到的奇景,倒不知是真是假?”
“这雪羽冰梨椅一直是十四弟的宝贝,若不是云裳当初闹腾,又怎么出现在此处,况且这椅子诡异的很,寻常人谁敢坐上去!”流云加贺见太子转了话题,也跟着附和着。
“要说宝贝,在祈王殿下的心中有什么能宝贝过云裳姐姐,这再珍贵的一把椅子,还不是因着云裳姐姐的一句话‘雪羽不在,紫藤形单影只,莫不会寂寞蚀了骨髓,你也忍心’便让这稀世宝椅蒙尘于酒中仙!”凤红玉又怎可落后他人,状似无意调笑着往日的种种,只是其中的诡异心机也只有有心之人才会听得明白。
“哦?还有这般说法,绾意倒是孤陋寡闻了,不过今日一见,怕也是言过其实了。绾意端坐其上,只觉触手生温,源源不断的暖意似有如无的流淌心间,怕也是玉石材质的缘故,并未觉得如何诡异?”
绾意不曾想到这雪羽冰梨椅竟然是流云祈羽的专座,脑海中不禁浮现那张妖孽张狂的脸,沁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