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天,你流云祈羽再强大,也挣脱不了死亡的界限!”
“你在威胁本王?”流云祈羽在笑,可是那笑意不达眼底,狂虐的风顺着他情绪的起伏肆虐着,浓浓的杀气笼罩着她的周围。
绾意不答,无惧的与之对视。
突然,流云祈羽仰天大笑,再次看向绾意,“敢跟本王谈条件的人,你还是第一个!不过,本王允了!说吧,你的条件!”
“绾意希望一年之后,王爷能够娶绾意为妻!”
此语一出,顿时换来流云祈羽激赏的目光,“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只喜欢你不要后悔这个决定!”
“绾意不悔!”绾意坚定的看着她,和亲的枷锁在她的身上,她逃不了,所以她只能步步为营,给自己找一个更好的归宿。自己已非完璧,没有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是个不贞的女子。所以无论她嫁给谁,都必然会卷起一场轩然大波。思来想去,虽然与流云帝有一年之约,可是一年很快便会过去,她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打算。流云祈羽本是她避之不及的人,但是现如今只有嫁给他,自己才能得到一丝安宁之地。
流云祈羽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绾意的脸上,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想法异于常人,懂得为自己寻找一个有力的靠山,想想未来的日子若是有这样的女子相伴,倒也不错。
“团子!”轻轻的一声呼喊。那只一直爬在窗外的某团子霎时露出黑不溜秋的小脑袋。惊文主人的呼喊,那圆滚滚的身体身手敏捷的朝流云祈羽飞来。
只见流云祈羽大掌一挥,那热情洋溢的某团子再次旋转三百六十度,在空中急速的飞旋,最后只听到啪的一声,球形生物被压缩成饼状体。咱们伟大的团子哥再一次辉煌的表演着撞墙的绝活。
“脏死了!”流云祈羽慢条斯理擦拭着干净的手掌,仿佛真的被一身淤泥的某团子碰到了似的,那模样
团子哥哥头晕脑胀,眼前都是金光闪闪,踉跄着从墙角站立来,摇摇晃晃着,而与之亲密接触的雪白墙面上活灵活现的绘画着一幅老鼠撑杆图!而它如此卖力的表演却换来某个无良主人一句“脏死了”,脆弱的鼠心砰的一声碎了一地。
而更悲催的是某条本来好好缠绕在主人腕上的小青丝,在看到某只悲惨的遭遇之后,不到不发挥身为同伴友好互助的精神,反而幸灾乐祸的游到某只昏昏沉沉的团子面前,丝丝的吐着蛇信,依稀能看到那三角眼中闪现着狡黠的目光,只见它突然腾跃而起,扬起那青嫩嫩的细尾对着某只黑漆漆的团子啪啪的就是两下,见它还没有反应过来,更是得瑟了,那细腻柔嫩的蛇尾好似一条鞭子,铺天盖地的朝着我们的团子哥袭去。
抽得那叫个热火朝天啊!某团子在遭受了主人无情的摧残之后,又遭到宿敌的小人行为,那叫一个愤恨啊!挨不了不知道多少抽得团子哥终于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小眼睛怒瞪,浑身白一条,黑一片,本来就浮肿的身体更是瞬间膨胀了起来,小小的脑袋终于和圆咕隆冬的身子看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