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意畅饮,孤影成双,若是没有那凄凉的诗,倒真会让人以为是哪家风流公子哥在游戏人间,举杯畅饮。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僵局,那些个侍卫听到半心亭中的人乃是祈王之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捋虎须啊!要知道这十四皇子可是众位皇子中唯一一位封王的,功勋卓绝,手握着流云国二分之一的兵权,就连皇上都畏惧他几分。像今日这等放肆的举动早已是家常便饭,人家皇帝老子都不发话,他们这些个小喽啰能怎么办。上前办了他?别说没这个本事,就算有这个本事也得有这个胆子才行!
再看看那些个满朝文武国家栋梁,一个个都低着头,闷不吭声,生怕跟这事扯上关系。只是总有一个人要站出来,这时候绾意终于知道流云笙歌为什么在流云如此受重视的原因。只见他一捋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像是哄小孩似的,说道:“十四弟既然回来了,就不要捉弄大家了,今日是栖凤国安宁公主的洗尘宴,平日你如何胡闹都没事,今儿个你就安分些!”
绾意明显听到那亭中人嗤之以鼻的声音:“安宁公主?哦!就是那个倒霉公主啊!你们洗你们的尘,本王喝本王的酒,与你何干?”
清朗的声音带着桀骜不驯的气势,绾意不禁幻想着那里面的男子是怎样的随性不羁。一双清亮的眼饶有兴味的盯着那半心亭。
“可是你将那些舞姬歌女丢下水中,捉弄那些侍卫也就算了,连三皇兄你也捉弄,这就太不应该了吧!”流云笙歌依旧好脾气的劝说着。
“哼!丢他们下水?这还算是轻的,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半心亭撒野,不要命了是吧!”
半心亭周围的狂风更加肆虐,像是一柄柄风刀无情的砍杀着,绾意知道那流云祈羽生气了,浑身散发的戾气让人生畏。绾意想若是那流云笙歌还有点脑子的话,现在就该适可而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放肆,父皇面前岂容你放肆,还不快出来像父皇请罪!”
绾意摇了摇头,果然,一道冷冽的风刀从半心亭中横扫而出,直指流云笙歌,流云笙歌一个躲避不及,那华丽的前胸便出现了一个血印。
“流云祈羽你想反了不成!”这时一直默默无语的流云帝突然拍案而起,粗狂威严的声音响彻全场。“来人啊!宣太医,扶太子下去休息!”
“儿臣没有大碍,请父皇息怒,十四弟只是一时玩略,请父皇莫要怪罪他!”流云笙歌捂着胸口,一脸惨白的为伤他的人求情。
“太子这话说得就是不对了,先前只是丢咱们下水,还可以看做是无心之举,可是现在他出手伤人,伤的还是一国储君,此等恶行就算他有再大的功勋也不能姑息!否则早晚有一日他连父皇都敢……”
“三皇子!”一直默默无语,静观其变的丞相殇百味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唤道。
那个先前差点被丢下湖的三皇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这才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如遇鬼魅似的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