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放心,明远奉旨前来就是为了促成两国和亲,绝不会出现公主担心的事!”
“那就好!”说罢,转身离开。不是她多疑,只是刚刚明远提起发生事情发生的经过之时,提到那一群“山贼”时眼中明显闪烁不定。而且她趁着南攻城他们救人之际,已经细细打量过周围的一切。和亲的聘礼凌乱的倒在树林中,一点未少,那些士兵除了被淤泥吞噬的人,其他人身上虽有伤口,却不足以致命。想来那些“山贼”既不图财,也不杀人,这是为何呢?其中的错综复杂绾意虽然不尽全知,但是心中也有些底了。只希望那人能知些好歹,否则休怪她手下不留情。
一行人收拾收拾,天上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众人一合计,决定就地扎营,明日再进云都。
是夜,风起,刮得帐篷唰唰作响,绾意已经换回一身女装,或许是感知这夜不会那么平静的度过,因此她只是和衣躺在榻上,并没有深睡。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走水了!走水了!”的大叫声。
想这云都之外,一眼望去都是荒无人烟的草地树林,哪里有什么河流的痕迹。众人只得弃了营帐,救了些重要的物品,急急离开了大火燃烧的树林。
逃生后的众人灰头土脸,比之从沼泽地里满身淤泥,有过之而无不及,索性并无伤亡。夜里风凉,流云国的温度昼夜温差很是巨大,那些个厚点的衣裳都被烧了差不多,又没有营帐遮风,而这时屋漏偏逢连夜雨,看来老天都觉得绾意不够倒霉,灰沉沉的天际突然轰隆一声,瓢泼大雨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泼洒向大地之上。一行人淋着大雨朝云都城奔去。
云都城上灯火通明,时不时能看到守城士兵来回巡逻的景象,绾意顶着南攻城用自己外衣做成的临时雨伞,身上早已湿气一片,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南攻城穿着薄薄的中衣一面拒绝李大张渊等人的外衣,一夹马腹,朝前走去,中气十足的朝着城门上喊道:“请守城将军出来回话!”
只听见那守城士兵一句“你且稍等!”便匆匆退了下去,没一会儿,一个将军打扮的男子迈入城墙之上。
“城门已关,恕在下不能放行,尔等明早再来吧!”说罢,欲要退下。
“放肆,你可知我何人!我乃栖凤国骠骑将军南攻城,奉我皇之命护送安宁公主前往流云和亲,今置于尔等不肯放行是为何意!”南攻城怒喝道,那凛然的气度看在绾意眼中不得不叹服。
“我管你是何人!城门已关,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开门!”
就在这时,远方的天际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只听得一句“快开城门,太子殿下奉旨回京!”城门开了,又关了。绾意明显感觉到蓑衣里面那双充满韵味的眼,冷冷的,讽刺的,就像蛇一般诡异。
刚刚还说就算天王老子来也不开的城门就这样在他们眼前开了又关。那厚重的吱呀声似在嘲弄着绾意一行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