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孤儿寡母,这伤天害理的事你都干得出来?你还是人吗?”
“呵呵,真没看出来呀,你周天健还会替天行道,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打死人,我只是按老板的意思办事,去教训一下那个顽固不化的男人而已。”
周天健大声质问张子峻说道:“可你就没有想过,这样会害死人的吗?”
“周天健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你家家底丰厚,可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你知道什么叫做生活艰辛吗?
道德法律对我们穷人来说根本没有用处,只有约束,当你没钱吃饭的时候,谁会管你,当你快要冻死在街头时谁会理你,我得为我那些兄弟们着想,我们都要活命。
再说谁可怜过我,可怜过我的那些兄弟,我们以前可都是好孩子,可是现在实逼得人没办法,要活命,就只能先想到自己,别人的死活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张子峻,你说的这么义正严词,可是你却害死了一条人命。”
“周天健,看来你是不想活了,你再危言耸听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张子峻,有种你就打,只要一开枪,就会有警察来。”
“周天健,你太小瞧我了,这枪是消音的,我不仅能把你打死,而且我也有办法把你扔进公海里喂鱼都没人能拦得住我。”
周天健看张子峻这人真是可怕之极,他回头看了看一脸惊呆地陈珍说道:“陈珍,你看清楚这张脸,他是多么的可怕,丫丫的爸爸是被他打死的。”
陈珍惊愕地问道:“子峻,你告诉我,刚才你说的是不是都是气话?你是不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对吗?”
张子峻看到陈珍看自己的眼神变了,他知道周天健说的话起了作用,他不想在陈珍面前破坏掉自己的好形象,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愤怒,用力压低音调,尽力保持平和的声音,对陈珍说道:“老婆,你别听周天健乱说,他就是成心想拆散我们,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要不他也不会约你在这里故意气我,老婆你听话,先走,我马上就来。”
陈珍想到当务之急必须把张子峻带走,把他手中的枪拿到手,所以她对张子峻说道:“你能不能先把枪放下?你和我一起走我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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