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事还见的少吗?要是这心里素质你还没有练出来呀,这兵就白当了!”
周天健叹了一口气说道:“哎!陈立,现在我忽然觉得,还有比当兵更难的事。”
“呦,兄弟,听你这口气看来真有难事了,说来听听。”
“感情的事。”
陈立不以为然地问道:“有那么难吗?”
“就是讲不清,理还乱。”
陈立随口说道:“那就快刀斩乱麻。”
周天健有点气急败坏地说道:“乱弹琴!”
“我虽不明白你的事,但是我知道你是带兵的人,没办法就只能出奇制胜了。”
周天健忽然眼前一亮,拍了陈立的肩膀说:“嘿,你这小子还真行,有前途。”
陈立被拍的莫名奇妙的,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是表扬我还是骂我?”
“我是说你这招说不定还真管用,不过你能不能自己先去试试再告诉我效果?”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有说。”陈立忙为自己开脱。
周天健只好转移问题问道:“陈立,你这次来有何事呀?”
“没事就不能来这里看看吗?”
“陈立,你小子向来都是狐假虎威的,到处传圣旨。今天来这该不是办差吧?”
“这话我一定要告诉师长,让他老人家收拾你,别人管不住你我想他应该可以的。”
“别别!好兄弟,怎能这样做人呢?”
陈立假装说道:“看不出来,你也有怕的?”
“我不是怕师长他老人家的人,是那头上那顶官帽,谁让人家是领导,官大一级压死人,我的小命掌握在他的手里。”
“周天健,你什么时候能管住你这张刁嘴,一定要重视人与人的交往沟通,我保证你老人家在我们师长这个年龄,你也可以坐在他那个位置上。”
周天健一脸的满不在乎说道:“陈立,你知道我对师长那个位置不感兴趣。”
“周天健,你真是气死人了,官大不好吗?坐在办公室不舒服?人家都在烧香祈求找门道,你却爱理不理,你脑子有问题吗?”陈立看着周天健边说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