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教训。我想咱们这四个师消失一段时间,我想就算阿南惟几不在乎我们有什么阴谋诡计,他手下的这两个师团长也不会不在乎。毕竟他们吃的亏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这四个师如果消失,日军肯定要怀疑这四个师的动向。他两个师团全部派出去之后,一旦这两个师团被我集团军一部和战区主力缠住的话,只剩下一个独立混成旅团的武汉在四个师的攻击之下是不是能保的住就两说了。这样一来即便他想派兵北进,也要思虑再三。就是派出一个师团北上这个攻击速度和力度也肯定快不起来,以便随时可以回防武汉。”
“这样留给的我军的时间至少可以拖延至战区那边会战结束。而且我军还可以在日军主力北上和南下之后,派出小股部队对武汉周围采取试探性的攻击,以给阿南惟几造成我军有趁日军主力不在,攻击武汉的迹象。副座您想,如果是您,您现在仅有的的两只拳头,一只拳头在长江以南深入敌人腹地,在短时间之内很难回援。一支拳头被对手的两个师紧紧的缠在鄂中。而您狡猾的对手手中一直攥着的四个师突然出现在您的心脏部位,您该怎么办?我军的两个师围歼日军一个师团还没有那个本事,但是在短时间缠住他,使他无法分兵南下回援,还是有这个本事的。我们能想到的日本人不见得想不到。所以只要我军的这四个师消失一段时间,顾及老巢安全的阿南惟几就不敢全力北上或是南下。我军的战斗力他阿南惟几也是知道的,他是绝对不敢派出少于一个师团兵力北上的。他现在即要顾及武汉的安危,还要南下解救被围的日军和北上打通平汉线南段,要是您这兵力应该怎么分配?我想如果这次成功了,恐怕他连一个师团也不敢派出来。毕竟目前他最重要的是救援南线和保住武汉。打通平汉线还不是最重要的。目前已经将兵力全部收缩至信阳至武胜关一线的第3师团虽然在前一阶段作战之中损失惨重,但是依靠坚城和之前储备的大量弹药在短时间之内自保之力还是有的。”
‘如果阿南惟几留下13师团或是116师团其中一个师团担任武汉防务,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阿南惟几现在的战略重心在南线,北边这边他暂时还顾及不上。只要我军不动手攻击鄂北,让第3师团可以继续坚持下去,日军在解决完南线问题之前,至少在短时间之内就不会北上。那样一来我军就更是高枕无忧了。而且最关键的一条就是在目前日军主力陷于江南战区,所能抽调出的兵力有限的时候,他不能不顾及我军背后的六战区。阿南惟几没有那么蠢,用一个师团去进攻我六战区。”
“至于会战结束之后,我想军委会是不会让咱们在这里长呆下去的。弄不好甚至不等会战结束只要形势一稳定,这调令就该到了。日军兵力不足的先天缺陷,使得他根本无法同时两线作战。毕竟现在的形势与开战之初是无法相比的。后方的稳固与否是他不得不考虑的问题。可惜的是。”
说到这里许洪亮终止了话题,他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许洪亮知道刘家辉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的确对于许洪亮没有说完的话,刘家辉在心里已经猜了出来。如果一直在敌后活动的新四军趁此时日军13军主力不是西进救援11军就是向浙赣线发起攻击的机会,对日军13军腹地发起大规模的攻击,至少可以牵制住日军一个师团的兵力。可惜的是自皖南事变之后,国共两军互不信任度已经抵达到了极点。加之苏鲁战区在与新四军的摩擦之中损失惨重,才让日军可以毫无顾及的南下,鹬蚌相争渔翁得力。 想到这里刘家辉望着许洪亮微微的叹了口气。
两个人相对无言了很长时间,许洪亮才打破了沉寂道:‘副座我的意思就是一个字拖。拖得江南战局见分晓再说。另外您给军委会发电,希望军委会能给我集团军补充一批弹药特别是炮弹,当然新兵也是要的。经过连续作战我军的目前的炮弹所剩不多了,特别是苏制76毫米野炮弹和82毫米迫击炮弹,76毫米野炮弹目前不足百余发,82毫米迫击炮弹不足一个基数。已经无法在支撑一次大战所需要,这是实情并不是找借口。另外咱们也将这些伤亡情况搀杂上一些水份上报,当然随同暂54师一起来鄂中的那三千名新兵就不必汇报了。为将来必要的时候放弃孝感打一提前量。”
盯着地图思考良久,刘家辉道:“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不过需要略微做一下调整。如果日军北上,以高海宽指挥202师暂54师两个师沿平汉线逐次抵挡。以暂10师、新77师、预备90师加骑兵旅隐蔽南下,于武汉以东隐蔽待机。同时张恩华指挥202师并集总特务团继续驻孝昌以北卫店一线监视第3师团,第3师团虽然遭到我军重创,被歼灭两个联队,但是实力尚存,多少还是要提防一些的。如果阿南惟几不上当,我军就先拿下黄陂一线,造成我军随时可以西进武汉的态势。”
不知道刘家辉和许洪亮虚虚实实的战术起了作用,还是阿南惟几下定决心先南后北。116师团在抵达武汉之后,并没有北上。除了以138联队加强独立混成第11旅团组成堤三树男支队由鄂南阳新向南义一线攻击前进,以迂回合围39师团的中国军队侧翼并策应40师团南下之外,主力则接替13师团担任武汉的防务。以被116师团替换的13师团接替一个月过去了还没有抵达临湘一线的第4师团向湘北进攻。至于第4师团,阿南惟几给了他一个光荣的任务,担任总预备队。只不过这个预备队,阿南打死也不打算使用。如果不是怕11军再出现一个师团被中国军队全歼的事件发生,阿南惟几真的想将这个第4师团扔到鄂中去,哪怕能起到牵制一下那支中国军队的作用也好。但是他不敢冒这个风险,第4师团如果再出什么事情不仅中国派遣军司令部饶不了他,就是东京大本营那里他也无法交差。
尽管对第4师团的失望已经渗入了骨髓,但是不知道是出于礼貌还是同情的心态,在第4师团撤回武汉之后,阿南惟几还是去医院探望了被自己部下气的几次吐血的第4师团长北野宪造中将。天谷直次郎在南京郊外被第4师团气的吐血直至最后病逝的遭遇,阿南惟几听说过,但是没有亲眼见过。这次北野宪造的遭遇让他眼见为实,看着出兵湘北不过一个月连累带气瘦已经不成人样的北野宪造中将,在联想到第4师团前任师团长山下奉文中将临走的时候,将第4师团称为皇军之耻的评价,阿南惟几心里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除了13师团和116师团之外,从九江西进的15师团除了以一个联队的兵力继续沿南浔线继续南下,配合木下勇支队解围南昌并救援目前被第8、10、74三个精锐军压缩至上高以西,高安以东不足三十平方公里狭小地带,伤亡惨重仅剩一个半联队的34师团之外。主力两个联队从德安一线向九岭山一线攻击,以配合堤三支队救援39师团。
阿南惟几之所以如此部署,在他的脑海之中还是梦想着能够击破赣西北的中国军队重新占领赣西北山区,并策应在鄂南的13师团占领湘北进逼长沙。看着阿南惟几最新部署的情报,战区长官只说了一句话,这个阿南还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现在已经吃了这么大的亏,还梦想着占领长沙。”
此时刚刚得到六战区调来的有三个军八个师建制的二十集团军增援的战区长官现在底气足的很。在发现阿南惟几最新部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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