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灿烂的星子!西北四门的宫位都被她的灼灼其华所笼罩,更让他称奇的是这颗闪烁着多人眼目光华的星子竟然和帝星的光晕遥遥相和,和他比起来,帝星的光华也分毫不见减退,竟是如同对峙一样的境况!这是……这又该如何解释。
悔尘收了心眼,送了声佛号,“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师傅,弟子已经完全困惑了,求师傅解惑。”
十几年之后,这一次的有着南郡第一国师之称的悔尘再一次向着自己的师傅发出求救。然而他的恩师,醒天和尚,也不过是摇头扼腕,“危昴已近七杀星,这天下,少不得要有一番屠戮。或许,明日的清晨,世人避之不及的四国之乱便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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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的雨水让河道渐渐难以负重,河道里淤塞的泥沙被喷薄的雨水冲刷到两侧,结果导致两边的河床越来越高,势如垒卵,在一阵接一阵的大雨滂沱之中,渐渐支撑不住,一点一点滑落下去,重新落回河道中,溅起大朵的水花。
河道上游,正有一队人马紧锣密鼓的忙碌着,看他们的样子都是些士兵,穿着玄黑色的士兵服装,整齐划一的做着同样的工作,一些人用铲子等工具将河道两侧的泥沙装进麻袋里,另外一些人则将装满的麻袋扎紧收口,像砌墙一样码的整整齐齐,将上游的水量果断的拦截在半山腰上。
当前两匹高头大马上坐着的正是南郡此番的带兵将领,宣华和赤松二人正在指挥着将士们两队协调好各自手中的活计,令整个现场有条不紊。
然而在此过程中,宣华一直紧紧蹙着的额头,让人看的很是不舒服,赤松在一连说了许多句话之后,瞧他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一时暴躁起来,胳膊肘推了他一把,“哎,我说老宣,咱这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你怎么还那么闷闷不乐的呢?”
宣华被问不过,只得长叹一口气,“心里头有那么点不舒服。”
赤松瞪大眼睛,继续追问,“都说就完成任务了,怎么还不舒服?你这厮当真是个金贵的主儿。”
宣华默然无语,半晌也未再搭腔,赤松吃了个闭门羹,生着气一打马催着士兵们快些装袋。
看着赤松来回呼喝的背影,宣华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捏了捏自己袖子里的那副锦囊,他默然喟叹,但愿那一日到来的时候,赤松他不要太过伤心。
用河沙筑造的麻袋堤坝筑好的第六日,宜阳城等区域便迎来了第二次大的降水,这一次竟是来的比上一次的连阴雨更加猛烈,雨点大如黄豆,砸到脸上生疼,还夹杂着零星的冰雹,士兵们都戴上了保护性质的头盔,穿起了护甲,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奋力的将一袋袋的麻包严严实实的码起来。
每一次水流的冲刷,冲击到沙包上的时候,都激发出大朵的水花,水浪似打了个卷又被翻卷回自己的轨道中去。
一个士兵跑到河床上去看了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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