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也不难为你。唔,看来只好先用这个办法,将她的病情稳定住,然后,还是要等她来啊。”提起她,白衣男子娇艳的脸上忽然有点羞怯的红色,似乎有点回想,又有点不好意思。
手上蓦地就多了一点东西,是一只碧玉湛晶的如意,白衣男子敲了敲床边,默默念了两句听不真切的东西,门外就有小孩子娇滴滴的声音,“尊主大人。”
“小小啊,你去看看炉子里那只蛤蟆烧的怎样了,要是死透了就把它捞出来。”
“是。”
“哎,记着把该加进去的东西都放进去。”
“是,尊主大人。”
白衣男子笑呵呵的瞧着那柄玉如意,像是在和自己说话,又像是说给完颜印硕听,“人们都说尊主手里的玉如意有夺造化的神奇腐朽之功,有什么事儿敲上一敲就有百应仙子来帮忙解决,你说可笑不可笑?”
“世上的事儿,哪一件是随便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了的呢?”他站起身,一挥手,便见一层金灿灿的光晕笼罩在床榻之上,那些金光似乎有灵性似的,从上到下一点点的包裹住林夕的头脸直到脚尖。
林夕只觉得好想回到了幼年时蓝姑姑的怀抱,柔柔的,暖暖的,很轻柔很温暖。那是一种博爱的宽容和谅解,包容和爱,从她走后,这唯一带给她温馨感觉的人。
是啊,那些给了她爱和温暖的人,在此后的时光荏苒中一一别离,不带彷徨。
于是,在岁月的洪荒中,只剩下她,独自黯然神伤,夜深阑珊之际,她独拥夜阑霜天,每个子时更回,她用一支短笛吹彻寒烟,像一只迷茫无助的孤鹤,在渺渺迷蒙的灰暗夜色中独舞,翩跹,直到晨曦初乍,雄鸡报晓。
真是奇怪,难道这就是要死的感觉么?那些遥远的回忆层层涌上心头,眼前是一张张脸,一幅幅笑靥不停的来回转换。从小时候的点滴过往,到心有所属时候的娇羞,再到后来铭记的透彻骨髓的恨意!一点点都那么清晰的涌了上来,林夕任由自己沉浸在一片黑暗的回忆之中,遥遥的,她觉得自己在做着一场永不会醒来的梦。
床榻上的女子极其不安稳,眉峰紧紧的蹙着,完颜印硕不由得有些担心,白衣男子看出他的忧虑,解释道,“不必担心,我现在是在控制住穿心黑莲的毒性蔓延,我不说你也该知道,她的毒已经入脑,开始逐渐侵蚀她的记忆,若不加以阻拦,只怕到后来即便是将她的性命救了回来,她的人也变成了一个空有躯壳却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穿心黑莲的毒,竟然可怕至斯。”
似乎是有同感,白衣男子一手随意的在半空中变换着姿势,一会儿是兰花一样的重叠,一会儿是单手虚点某处的莫测。“是啊,这种毒药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
犹豫片刻,瞧着林夕的脸在光晕中逐渐变得安详宁静,完颜印硕稍稍放下心来,不经意的开口,“你是尊主?”
“哦?我还以为你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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