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这会儿也该差不多找到蛊王了。所以,让霄兰去南部就医是最好的选择。
梁筠忍住不情愿,含笑对自己的弟弟说,“这一趟,辛苦你了。”
梁闵扯起嘴角,给了他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领命即刻启程。他的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幽州城,那个生命垂危的女人,能不能坚持到他的到来,又或许能不能坚持到他们把她送到南部,见到蛊王?
只能是每日向上苍祈祷,那一刻不要太快的到来。她还那么年轻,还有那么多爱她疼她的人牵挂着她,霄兰不可以死。
说什么,他也不会同意。
收拾工作做得很快,手下人连夜把他所需要携带的物品和衣物药物全部收拾停当,放进马车里,而他自己则骑在马车前的零头大马上。他在城门外牵马而立,静静的看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越来越近,心里竟然有丝酸楚和涩然。
没有得到的,总是最好的。
事物如此,人也如此。霄兰是梁筠一直企及却未能到手的,所以格外珍惜,皇位是他从小的梦想,在他即将而立之年的时候,终于被弄到了手,成了无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王!何等辉煌,何等荣耀,又同时是何等的历尽艰辛!
他得到了江山天下,却失去了最宝贵的――自由。
大殿上,梁筠的犹豫,他是看在眼里的,而他看得更加清楚的是梁筠选择放弃去幽州时眼底的那抹由内而外表现出的不甘心和不情愿。把自己牵挂的人放到千里之外,在九死一生的紧要关头,却不能看她一眼。这种苦,又有谁知道?
甚至,,梁闵现在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去和他们一样争抢这个王位。至少,现在他还能和那个女人见上一面,说不定,这一别,便是生死,便是永远,便是来生。
想来,鼻尖就是一阵酸楚。
梁筠走到他面前,交给他一样东西,是一只墨黑色的葫芦瓶子,黑漆漆的油亮发光,让他妥善保管,在见到霄兰之后,无比让她及时吞下一颗。
梁闵诧异的打量着手里的墨黑色玉瓶,默默点头,不该问的,他自然心中有数。梁筠的脸上闪过不知道是不是激动还是嫉妒的表情,轻声解释道,“这是一位朋友送来的救命仙丹,你务必要给她服下。至于她要问起,只说是吃的大夫们开的药方便好。”
“为什么不让她知道?”
梁筠摇了摇头,有点苦涩和无奈,“若是她知道那人是谁,只怕是死也不会吃的。”
梁闵到底是和梁筠较旁人亲近,眉头一皱,问道,“那你又是从何得来的它?”
梁筠看了眼远处,淡淡道,“或许,这就是我和她之间的孽缘吧。”
刻意忽略掉了身份的特殊而简称自己为我,这点细节也未能逃脱梁闵的眼力,看在心里,梁闵抱拳施礼,然后带着一队小队随行,匆匆北上而去。
迎风而立中,心头忽然就有一股强大的压力和无力的脆弱涌了上来,闭了闭发酸的眼睛,梁筠挥手退掉了身后的侍从,保持着望着远处天空的姿势。勉强将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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