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涌起了层层的烦乱和迷茫,这种慌乱无力,和上官影被宣布绞刑的那刻,如出一辙。前者是丧母之痛,是人之常情,但他为何现在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逼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梁枫深深吸了口气,招了招手,叫来刚刚斗着胆子和他陈述病情的大夫,“告诉本王,军师还有多久?”
没有沉吟和犹豫,年轻的医者回答,“每日玄参吊命,真气推宫过血,大约可以维持三月左右,少不过十几日,多不出百天。”
十几日……梁枫沉默了。
医者想了想,目光中的神色有些闪烁,飘忽的在梁枫的沉思中飘忽着观察他的神色,却没有说出口。
屏退了医者,梁枫恢复自己平静的眼波,稳了稳心神,向外大声道,“写一封奏折将这里的情况禀明国主。”
文书匆忙忙跑进大帐,听了一愣,脱口问道,“怎么禀明?”
“就……照实说,说军师病危!恐怕就在这几日了。”梁枫眯起了眼睛,说出这句让他心痛不已的话。
文书又是一愣,“主公您这样向上禀报的话,国主恐要责难。”这一层,梁枫不是没有想到,这个是自然,一个国家大臣在幽州城里丧命,这件事,梁枫是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了。何况,现在有生命之忧的人是国主眼前的红人,京城里最富盛名的军师――霄兰。
苦笑中,梁枫露出少有的无奈,仰头望天空,一轮圆月高悬,沉沉叹气,“罢了,这时候还说什么责任,若是真有什么责罚,我梁枫一肩承担!”
***
宋云胡眼睫微微一颤,略带惊愕的望了眼被白茶点住穴道的朱成久的,喃喃的说,“如果我同意不让这个男人去死,你可不可以把他给我。”
折兰霓在接近正午的高阳中瞧着这个眉眼清朗的女子,她的眉宇间带着的是仿若出尘般的洁净纯洁,美好得如同冬日里第一片落下的雪花。
璀璨又透明,神秘又冰冷。
虽不是最美最炫目的容颜,却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譬如现在的折兰霓,已经完全沉溺在她明媚的眼眸中,仿佛那里是最美丽的风景。
但是……他却被她提出的要求吓到。尽管折兰霓已经在渐渐习惯她的精灵古怪,但是……这种说法和这种荒诞的要求实在是……让他不能完全忽略掉。
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什么?”白茶已经忍不住在旁边露出笑意,这个百折不回的武林传奇,每次和这个小女子交锋的时候都要铩羽而归。
“什么什么,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你看这个人也不是什么绝世美女,也不是什么盖世的武功秘籍,就是一个有酒糟鼻子的糟老头子嘛,给我有什么不妥?”宋云胡根本没察觉到此时这个男人脸上的郁闷,连同院子里被定住的那个朱成久一样,脸皱得像包子。
折兰霓已经彻底被她顽强的打败。
用手掌托着头点了点,算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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