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的故国舍弃了他,自己的王上猜忌了他,又会如何?”
梁枫眼中精芒一动,“生不如死,万念俱灰。”
嘴边勾起让人舒服的春风微笑,霄兰轻轻点头,叹息,“是啊,真的是生不如死啊。”这一句空灵悠远的话,似乎本就发自她的心底。
目光哀凉如水,看着往后撤退转移的难民们,霄兰轻轻吐出一句话,让梁枫不可置信。
“找些兵士化妆改办成难民,混迹其中,就说守将通敌才叫外城一夜失守,而赤松本人……现在正在南郡的营帐之中。”
赞服的点点头,梁枫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要借助这些灾民的嘴,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霄兰蓦地加了一句,“动作要快,至少……赶在他回城之前,将消息传出去。”
她停了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有点赧然的说,“王爷要派哪几个人前去?我建议不要一般的士兵,还是由铂禁师的死士前去,因为……我还要有些交代。”
一步筹划之后,难道她还有其他的打算?梁枫诧异的看着她,不明所以。
她也不点破,微微颔首,“难得能进入宜阳城里……”
他恍然大悟,再看那些灾民蠕动的方向,果然便是与连城相距最近的宜阳城的位置。
***
陈杼减慢了说话的语速,因为他看到了上座者脸上的神色,那是一种不可置信的,万般可惜的神色。他慢慢闭上了嘴,他直觉的发现,这个一起长大的王者,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交战。
前线的奏折一道接一道,却不是来自梁枫的手笔,在梁枫送来的唯一一张奏折上,只是简单的写着:连城可得。
其余的战况消息,皆是从眼线中得来的密报。
“墨云这一战,功不可没啊。”许久,梁筠喟然长叹,“看来令五弟重新出山的抉择是正确的。”桌上放着的是另一份奏折,四王梁盛前日业已出发,赶回南部琼州,北面战事大开,对于南部的防御显然是必要的。
陈杼舒缓了下脸色,赔笑,“不过,传说这一役中,中州王新派遣来的主将并不在外城之中,而是在内城之中和连及一起。”
“尽管如此,微臣还是觉得蹊跷,不知陛下作何感想?”他退而求其次,探寻的问道。
梁筠眼神暗沉,手抚上绣着盘龙纹饰的龙袍,他明白陈杼此问的缘由,同样的,他本人对这一点也有所猜疑。
即便是在内城,也断然没有连夜不能赶回的道理。连城再怎么地势充裕,他们仍然是内外城的统御部署,主将一夜不归,太让人费解了。
更加凑巧的是,就是这一夜,霄兰劝说梁枫发兵,大举得胜。仅仅一夜,连城的外围城郭便尽数陷落,如此一来,战况豁然明朗了起来,南郡军队从外包围了连城,眼下,连城已做垒卵之势,如同待宰杀的羔羊被刀斧手团团围住。
“连城内城的布防要比外围严密的多,而且,连城物资充裕,粮草丰盛,即便是被困也足以支撑数月,而这段时间里,微臣认为中州王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从他城借调兵马来解连城之急。”陈杼后面的陈述停了下来,他说的已经足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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