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还是鲜艳的红呢?要这样如墨的黑才对啊。”她蹲下身,似乎想要去触摸下,蓦地又抽回手,莹白的手指平放在黑色的痕迹上方,“她也想这样触碰一下的吧?”翻转着自己的手腕,女子笑得可怖,“那么,夕儿,你也变作一朵黑心莲好了。”
***
东暖阁里被强留下来的霄兰一阵心惊,莫名无来由的惊恐让她不安的来回踱步。眼前反复是昨夜里流星坠落的璀璨光芒。
银白,纯洁,带着浓浓的哀伤一般。
太医精心的替婴孩诊脉,确定这孩子丝毫无碍之后,惊喜连连,对着梁筠一个劲儿的道喜,梁筠自然欣喜无限,转回身,叮嘱老太医给她也诊诊脉。
霄兰素手一翻,背到自己身后,淡淡开口,推辞了他的好意。太医看到梁筠沉稳的脸上有受伤的表情。
完颜印硕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自从她听闻中州派出的将领的名姓之后,眼睛里那时隐时现的猜疑和探究就没能逃过他的视线观察。
她有很多的话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也不知该如何去问,何况,梁筠还赖在这里,死活不肯离开麟儿半步。
命途早夭,别亲离子。
梁筠的脑海里来回翻滚着这八字真言,像一把铁锤硬生生的要把他的头砸穿。还好这一次有惊无险,来进犯的刺客确实是中州的刺杀暗力,而那个杀手在被他们追上的时候,便咬毒自尽了。死了一个,谁知道还会不会来第二个,第三个?梁筠久违的恐惧袭上心头,立马调派了羽林禁卫将整个东暖阁围个铁桶一般结实,他们母子都在这里,若有半分差池,他要怎样承受?
在历经生死之后,不是对生死的淡然超脱,而是更加珍惜和畸形的占有。
她必须得在这里,对,必须在这里。一定要用一个办法把她留在这里,陈杼的计很有用,他派人在她即将离去的时候来报说中州派出的大将是飞星将军,在听到名字的那个时候,他清楚的看见,霄兰露在袖子之外的手指,痉挛似的缩了起来,攥成一个紧紧的拳头。
不愧是小诸葛,他在心里感叹,却也知道,这个有着小诸葛之称的男人和那个女子比起来,尚有惊人的差距,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观点,陈杼本人也是如此承认的。
如鬼般的狡黠,多智近乎妖,这是陈杼对于死去的少傅卿乔言的评价。如今,要用在这个女人身上才对。
如此,在平静之中,度过了三日。
三日中,霄兰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时断时续的咳嗽始终缠着她,虽然完颜印硕用了各种办法,连同几位太医,一起束手无策。
第四日,一道来自幽州城的奏报打乱了平静。
确切的说,是一具尸体的到来,让沉稳如磐的完颜印硕也不知如何是好。
尸体被一条白色编织袋子装来,不是放在义庄常用的板车上,而是放在一顶马车之中,日夜赶路,在尸体开始腐败之前,被送到了京城的关卡。
负责运尸的是中州军第二队的队长,钱亢龙。虽然对将军为何要派他这样身份的军官来运尸有所不解,但军人的天职便是服从,钱亢龙依旧恪尽职守的一路快马加鞭将这具奇怪的尸首按照日期运到了南郡的京城。
为表诚意,邵将军只给了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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