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公子回来了。”
萧印硕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吩咐道,“去叫心娘准备些精致的菜肴,有好酒暖上几壶。”
小厮应了声,快速的去安排。瞧他动作利落,见到生人夜晚到来,并不惊讶,也不惊慌,显是训练有素,再往远处看,有侍女仆人来来往往,错落有序,霄兰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就知道你要笑,哎。”萧印硕的眼睛里有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牵着的手并未松开,“还不进去?要把自己冻成冰才肯罢休么?”
屋里,灯火摇曳,几盏精致小巧的灯笼挂在廊檐之上,连夜色都晕染了几分暖意。
室内摆设无一不是精巧,大方中带着奢华的气息,微微皱了眉,霄兰坐到贵妃榻上,说:“我从未知道你还有这样的癖好。”
愣了一下,萧印硕才明白她的意思,自去接过丫鬟端上来的脸盆帕子,自然的挽起袖子,将帕子淹到水里,又添了些热水,绞了绞,递给她。瞧他这样娴熟的摸样,霄兰苦笑道,“这要让你父王知道,我有几条命。”
“现在知道怕了?”萧印硕邪魅的眼角勾起玩味的笑意,“我当你什么都不怕呢。”
洗了手,净了面之后,霄兰信步在房里把玩着架子上的玉器古董。萧印硕在她身后出声道,“来换衣服。”
“什么?”她手里的古董差点掉了。
他手里正拿着一件月白色的绎衣服,看起来就是软软贴身的料子,霄兰不解的问,“现在换什么衣服?”
“你从来不在进家里之后穿着外面的袍服,你自己都忘了么?是和我在一起太紧张了?还是你还没有把这里当成家?”他邪魅的容颜一点点欺近,她退后两步,却顶上了古董架子。
这一幕,让她想到了那日在梅树下,他也是这样强势的围住她,要她说个明白。
他的视线锁在她的眼眸之上,带着灼人的意味,现在,他还是要她说个明白。
霄兰低垂着眼,轻声道,“你别逼我。”
什么时候,她被人逼迫到如此窘境。又是什么时候,她心里的斗志已经泯灭,是在离开那个南郡皇城的时候?还是在她到左姨这里的时候,还是霄兰这个艳名远播的时候?亦或者,是在那人死去的时候,她的心,也已经跟着死去。
有手指捏起她尖俏的下巴,逼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萧印硕带着诱惑性质的声音在她近前,“看着我。”
他手上的力气太大,让她不得不直视上他的双目,瞬间,她推辞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因为那双眼睛里浓浓的被爱意写满,还带着几丝委屈,几丝期盼,几丝恐惧。
“你这么看着我,不怕我对你施展九幽摄魂术么?”无奈之下,她只好选择岔开话题。
“我赌你舍不得。”他涎皮的脸近在咫尺,却又那么自信。
低低的叹气出声,瞥过视线,绕开他邪魅的脸颊,她怕自己一个心软就答应了他。忽而,她的视线停在墙上,几面墙上都不约而同的挂着几幅画轴,画中画的都是一张脸孔,一个身姿,那是个单薄瘦削的女子,眉目清冷,神情寡淡,相貌平平只是一双眼睛带着犹如画眉鸟般的妖娆。
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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