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那个悲剧女子,而是一个鲜活的新生命。
她跳够了,唱够了,才回头对着看呆了小南瓜嫣然一笑,“我想出去走走。”
小南瓜咽了口唾沫,不好阻拦她的兴致,“等下啊,姑娘,我得上去交代下……”
“交代什么?难得我没客人,快去把车备好。今日肯定是个大晴天。”霄兰倒背着双手,看着渐渐白起来的天色,很有些兴致。
自然是交代下小少爷的事,小南瓜哀叹一声,眼睛往楼上瞟了眼,默默祷祝,她正要提脚走人,却听见身后,似乎是寐语一般的声音说着。
“你以为我不关心他是不是?”
她惊呆,回头看,但见那女子清艳绝美的脸庞上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她明明刚刚还是兴高采烈的举袖清歌,还是言笑晏晏的和众人把酒言谈。
而此时,她站在空落落的庭院里,竟显得有一丝的孤单无依,也如同是冰山上开得最好的一朵冰莲,美则美矣,却是冰冷得冻人,让人不敢接近。
只能仰望。
“你错了,我不仅不关心他,我还恨他,”即便是说着这么狠毒的话,她的表情仍然是淡淡的带着笑意,一点也不觉得狰狞可怖,“他的存在,才让我最好的朋友离我而去,才让我一个孤苦伶仃,无处可去。他本身就是一个罪过。”
“小南瓜,你再不走我可自己去啦。”
她的马车太奢华,这个时候出去只怕要给自己引来麻烦,可是霄兰却一点也不在乎,车子慢吞吞的从醉湖庭出来,再到大街上,这时候天还是灰蒙蒙亮的,街上哪有什么人,冷冷清清的,不过是漫天的雾霭。
“今年倒是天气好,去年的这时候啊,那才叫冻死人呢?姑娘你今年刚刚到咱们升京,可是没见识到头年的冷。”小南瓜坐在车里,仔细的剥着核桃上的壳屑,再用一柄小巧精致的银挫慢慢磨掉核桃仁上面的薄皮,小茶几上是已经剥好的一小碟白嫩的核桃肉,装在赭石色的瓷碟里,一眼看去,白色的核桃,青色的碟子,很是爱人。
拿牙签挑起一点放进嘴里,细细的嚼着,似乎对它们香甜的味道很是受用,霄兰半天眯着眼睛没有应声。
小南瓜还以为她睡着了,动作也变得蹑手蹑脚,手里握着夹核桃的小金扣,犹豫着要不要咔嚓一下再拨个核桃。
车子摇摇晃晃的慢慢行走,“停!”
忽然一直假寐的霄兰睁开眼睛,自己爬起来,扒开车帘从缝隙中仔细往外窥视,她的帘子掀开的并不大,但是她看的眼神却十分专注。
过了会儿,轻轻笑一声,又挑起一块核桃,才吩咐,“走吧。”
到底看见什么了呢?小南瓜好奇的也探出头去,打算看个究竟,脑袋上被她敲了个响动。
抬眼对上她暖暖的笑意,只是更加不解,这大清冷的街道上,有什么好东西呢?
马车比来时快了几分,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的马蹄脆响。
半明半暗之际,有人于雾霭清韵中驻足而立,许久,他取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邪魅已极的脸孔,那对魅惑众生的狭长眼眸望着那马车的背影,半晌静立。
很快的,夜幕降临,而此时,一贯晚间很有精神的霄兰姑娘正窝在自己的幽兰阁里睡得昏天黑地,屋外的客人多的数不清,她这里却是没有一点动静,安安静静的等着她睡到自然醒。
“几位,明日再来吧,霄兰那丫头昨天疯累了,对不住,对不住。”屋外依稀是左姨劝客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侧耳听了听,没听见外屋里婴孩的啼哭,大概是被小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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