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小姑娘泼辣的作风又开始作祟,把银子往他怀里一揣,扭身奔上马车。
等到车子都走得不见影子,牛二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一群人围上来,抢着买他的花鼓,他才醒过神来,忙不迭的收钱卖货。
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大哥来寻他回家,他才怔怔半天说了一句,“大哥,我今儿见着仙子了。”
自家大哥以为弟弟着了魔怔,好心的卖糖葫芦的小哥过来告诉他们,刚才那架马车上坐着的就是现在千金难得一见的醉湖庭的红姑娘,霄兰。
那架马车就是她的。
马车上那朵兰花,就是她的标记,据说,霄兰姑娘所有的用具上,都錾着这样一枚兰花。
买了这么多小玩意,小南瓜在车里可是一点也不感觉无趣了,一会儿弹弹大鼓,一会儿摸摸小鼓,哪样都爱不释手。
瞧她喜欢的不得了的模样,软榻上的人懒懒的开口,“早说你喜欢的很,便把整个摊子都买下来给你好了。”
“小姐你还不知道啊,就算这会儿回去,咱们也买不到半个小鼓了。”
“为什么?”
“您还不知道啊?现在您可是个活财神,只要您说好的东西,不消半个时辰肯定会被人买个精光。就算是价值不菲的什么首饰玉器,只要您称赞一声,自有人巴巴的奔过去全部买来,再过不到半天,就会送到您的眼前啦。”小南瓜如数家珍似的说完,不忘加上一句,“真想不到,天底下有那么多的痴心人。”
痴心人么?
软榻上那人轻笑出声,若那些阿堵之物都算得上是痴心之人,那这天下还有什么是不痴心的?
看看眼前眉飞色舞的小姑娘,她只觉那孩子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纯粹自然。
“对了,姑娘,出来时左姨交代了,让咱们转转就回去,晚上公孙公子会过来找姑娘手谈。”小南瓜忽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事,赶紧拍着自己的脑门,“哎呀,都这时候了,都怨我,完了,回去左姨肯定是要骂我的。”
“公孙席?”
“是呀是呀,就是上次送了别院,上上次送了升京十三家珠宝行,上上上次送了高良国的商客带来的奇异绸缎六十六匹,上上上上次……”
“哎?姑娘,你怎么睡着了?”
哎,后面的夸张恭维被咽了回去,她这个姑娘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和这个风月场有点格格不入。
可是,等她心情好上来,愿意和那些男人们玩一玩的时候,那时候……
她就觉得那些男人做的都是值得的不能再值得的事。
甚至,就算是姑娘说一句,“你们的命真不错,拿来给我玩玩吧。”那些男人也会毫不犹豫的挥刀自刎。
升京洢水,醉湖庭,幽兰阁。
洢水依依,非我所居,洢水默默,非我所钟。
但此处,却是一处销金蚀骨的好去处。
高阁里高歌清曲,丝竹管弦,金属的铿锵碰撞,舞女手脚腕上佩戴的铜铃铛发出的韵律美音。人未至,而声先闻。
有人软曲高歌,清韵漫天。
也有人酒酣耳热,忘头白之年岁。
还有人哗啦哗啦的摇着骰子,高声呼喝,赌得兴致盎然,赌得忘乎所以。
“大,绝对是大!”
“开!”
果然,三个骰子很乖巧的露出五五六的三个数字,随即有人高兴起来,“连庄,连庄,哈哈,承让承让。”
自然就有人郁闷无比,“胡不二连坐了二十三庄,还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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