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点笑,“你会梳发么?黄莺和萍儿都睡了,我不想叫醒她们。”
接过那柄红木的发梳,小印子站到乔言身后,小心翼翼的掬起她的长发,一点点的梳理,发梳插进发间,有数道痕迹浅浅的出现,乌黑的发丝上显出好看的波浪,像大海一样起伏。轻轻的吸了口气,头发挥动之间洒出阵阵清幽的兰花香味,让人不觉沉溺。
他从未给乔言梳过头发,那些平时只能看着的发丝,此时就真实的握在他的手里,手感冰凉顺滑,叫人忍不住要多抚摸几下。
“随便梳个什么样式就好,大半夜的,估计也见不到几个人。”乔言看他犹豫,以为他是在为不知道梳什么发式而犯难。
“是,知道了。”他答应一声,平稳心神,仔仔细细将她的发收拾好。
“最近寒阴.门没有给你消息么?”她有意一问。
小印子一愣,苦笑一声,“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门里的确派了人来送信,却不是我师傅安排的。”
“苏醉一辈子就你这么一个得意的徒弟,还是回去看看吧。”小印子眼神一暗,默默点头,“师傅从几年前就身子很差,自从和神医谷的谷主决战之后,那一身的顽疾开始回头,且积重难返,要不是一直有宋姑娘的神药相助,只怕,寒阴.门早就要乱了。”
“怎么会乱?”乔言安慰似的露出笑意,回身看着他,“就算苏醉不在了,寒阴.门不是还有你么?难道你觉得自己担不起寒阴.门的担子么?”
瞧他不置可否的神情,乔言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是没用,叹了口气,“江湖上的事,我可不懂,但是不管怎么说,苏醉病危,你总该回去看看他的。”
“是,出来两年有余我还没有回过山上。”
“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还没想好,小姐觉得什么时候比较方便?”
乔言眉梢微不可查的跳了下,展颜道:“你看,后天不就是要去祭神了么?等到了落虹山,你再离开,那时候人多又事杂,该不会有人注意到。”
“按我的脚程,两天也该回来了。只是,小姐你是第一次去祭神,又不比在宫里,我怕留你一个人会有什么闪失。”
“不会的,别忘了,萍儿和黄莺也都是好身手,虽然不及你,但也能抵挡住一般的宵小了不是?”她笑得让人特别安心,可小印子却心底泛凉,越看乔言的笑,越觉得心痛,索性扭过身,不再看她,“小姐快走吧,蓝萱等急了又要开始闹了。”
“恩……小印子。”乔言忽然出声,“你……”
“什么?”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浅浅一笑,摇头,“没什么,走吧。”
小印子奇怪的看看她,自己去吩咐下人准备马车去了。
小印子,你……
你的后面是想说什么呢?大概是想要替蓝萱问上一句,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蓝萱呢?可是乔言转念一想,及时阻止了自己的行为,她这是在干什么啊?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他们三人都是心知肚明,也或许是谁都可以问小印子,而唯独她不可以。
又是一笔算不清楚的烂帐。
世上的帐有千百种,不过情债这一项,最是让人难缠头痛。
马车走得很快,小印子看着一路都在低头思索的乔言,不知道该不该劝上几句,他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蓝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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