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而长发之后隐隐约约露出的眼睛随着她动作的变化,而彻底露出,灰白黯淡的眸子很难辨出当年美丽的痕迹。
只是,她的眼尾稍稍有些上挑,带着画眉鸟般的妖娆。
撩开下摆,乔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安静的望着她笑,“姑姑,夕儿来看您了。”
墙上的女人浑身颤抖,手脚链子发出叮当的响声。她的视线慢慢移到乔言的颈间,蓦地发出一声不可抑制的尖叫。
那尖叫震天动地,来得极其刺耳,乔言在她最近的地面上跪着,纹丝不动。仰着脸看她,她云淡风轻的脸上此刻是不加压抑的动容和悲戚。
“夕儿?”她嘶哑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
她动了动,似是想摸摸她,而手脚却以不会再随心所欲的支配。
乔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张开手臂抱住她肮脏且单薄的身躯,她身上湿湿冷冷,黏黏糊糊的似乎沾了很多东西,也可能是她自己的排泄物。而她毫不计较。
头埋在那人的颈间,冰冷的肌肤因为寒冷而已经变成青紫色,墙上的人因为太过激动而扯开了已经愈合的皮肉,冒出血来,“夕儿,真的,是你么?”
“姑姑。”第二声姑姑喊出的时候,乔言趴在她的颈间,像儿时一样,藏在她的发丝中,轻轻软软的喊一声,姑姑。
那时候,她的蓝缔姑姑美艳动人,不可方物。她自有一种高贵的气质敛于内,形于外,她认为她是她的女神,这辈子她还未见过比她更美,更温柔的女人。
她的发丝永远是带着花香的诱人,她是白衣如雪的天仙女,会像云一样轻柔的唤她,“夕儿。”
乔言吸了口气,手紧紧的抓住她干硬的衣服,“姑姑,夕儿好想你。”
眼眶开始变得酸涩,不用揉就能感到一颗颗的滚烫开始下滑,从眼眶里纷纷坠落,一点一点,一串一串砸在蓝缔的脖颈上,热乎乎,很快又变作冰凉。
“时间不多,姑姑,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么?”就算心里还有再多的疑问,再多的思念,乔言也强行压住了自己的冲动,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要做,她要知道,这些十几年前就忽然被隐藏起来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
她在等着她慢慢的说下去,小印子看她一眼,退到殿外,那些话,他不敢去听,只怕会让自己心疼。
“原本有些话,我曾经发过誓,此生不会对第三人说起,而今,我怕是再不说,就要随我一起带进棺材,成为你一生的遗憾。”
“对于蓝缔姑姑的事,你知道多少?”蓝缔并不急着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淡淡一笑,反问她。
“夕儿只知道姑姑并不是相府里的人,也不是中州人,义父四十二岁时,姑姑才进了府,那一年我也才只有一岁出头的样子,这些都是后来我慢慢才打听到的。”乔言站在她的对面很近的地方,静静的说着。
蓝缔凝视着十几年未见的这个女子,她的相貌已经改变,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或许是凭借的彼此间多年的熟悉感,再或者,就是这超出了亲情血缘之外的缘分的神奇之处。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不是中州人。我的青春年华是在东海边度过的,那时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每日在海边赶海拾贝,和渔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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