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要爱上一个不可以爱的人呢?明明知道是无果的爱恋,为什么还要飞蛾扑火的不死不终呢?
乔言垂下眼帘,兀自一笑,自己有什么资格替黄莺哀叹呢,她爱他至深,已经渗透骨髓,每一片花叶凋零都能勾起对他的思念,终究她是失败的,因为他的懦弱,他的妥协,他的背叛。
乐飞,我和你不也如此?
以为心心相念,却隔着千山万水。
“小姐?”萍儿惊异的看着她脸上表情数变,最终归于平静。
“走吧”
情事就是如此的叫人目眩神迷,明知不可为,偏要将自己耗到油尽灯枯,却又奈何不得。
***
西花厅,梁闵在端详着墙上的挂画,很是入迷。
乔言在他身后,轻轻道了个万福:“清王殿下。”
梁闵优雅的转过身,濯濯如清泉的眼眸带着乔言看不懂得深意,他伸手虚扶了一把,“墨云何必如此多礼。”
乔言微笑道“王爷请。”说着和梁闵分别落座。
梁闵忽然发现乔言今日精神似乎特别好,那双静如深潭的眼睛泛着粼粼的波光,两颊的红晕隐约可见……
“王爷?”乔言戏谑的迎着他的打量,要不是小印子的脸孔变得比冰山还冷,她才不会想开口呢。
“咳”梁闵不大好意思的咳了一声,唤道“洗砚”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走了上来,毕恭毕敬的双手碰上一个青金色的木匣,匣上雕着华丽的花纹,似是很重的样子,小男孩抱的有些费力。
梁闵接过之后,把木匣放到桌上,目光含笑,示意乔言打开。
乔言挑了挑眉,也没多想,就要除掉匣子上的玉扣。
一只手负上她的手,讶异的抬眸,梁闵正看着自己“墨云就不怕这里面有什么机关?”
她不是没有想过打开匣子会不会喷出点红色或者黑色的烟气,再或者是什么毒箭之类的东西。不过对于梁闵,乔言心里怀着一丝莫名的好感,凭直觉,在所有人里最不会对自己下毒手的也就是这个流连山水的逍遥王了。
乔言唇边漾开笑容,没有理会梁闵的话,利落的打开木匣。
梁闵抽回自己的手,脸上带着激赏。她毫不迟疑的举动,无疑是一种信任,这信任对梁闵来说有种别样的感觉,看着乔言的眼神愈加柔和。
乔言依旧含笑。
他清亮的眼眸中闪动着游戏人间的漫不经心,双瞳紧锁在乔言身上。
“焦尾?”看清匣中之物,乔言讶异出声,“烈火淬炼过的古桐,经琴曲大家精心制作,没想到这把琴竟然在王爷手中?”
乔言一阵欣喜,双手在琴身不断的来回抚摸,倒像是见到了老朋友。梁闵见她高兴,眼角也带上笑意,静静地看着她。小印子看了梁闵一眼,过来为他斟上茶水。梁闵微微一笑,对小印子这种很明显的示好行为表示接受。
铮铮的流水之音响起,十指勾、抹、捻、摱、挑,回音雄厚的琴声高低并行,较之笛子的清越,乔言更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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