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乔言忍不住叹气,呵出一道白烟,“你就不能先问问她?”
小印子剑眉一挑,邪里邪气的眼睛放出点似笑非笑的含义,“她有那么多人围着,还需要我问?”
万年冰山啊,就是万年冰山,要他关心一个人真是比登天还难,乔言一脸无药可救的表情,随他一起走着,就觉得身边的风雪少了很多似的。
“有那么多人在,他能做什么,安心吧。”乔言踢起地上的一点雪块,“小印子,我好像做错了。”
小印子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答道,“有些事,越是不想去面对,就越是要面对,蓝萱,她会懂的你的意思。她……已经不是当年的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了。”
乔言抬眼看了看他,轻道,“谢谢。”
又抬起头,看着他,郑重的说,“谢谢。”
第一个谢是谢他开导自己,第二个谢,则是谢他一直以来的相随,毫无怨言,尽心尽责。
她只救了他一次,而他已经回报了她太多。
而她也已经在此流连了太多的时间,除了鹊央宫里的那个人,她还有其他的挂念,比如,那道久未出现在梦中的远山般的身影,那个须发都花白了的老者,还有辋川乔家门外悬挂的灯笼,还是那么大,那么红么?
她是世俗之人,舍不得的东西,都还那么多,南郡太小了,管不住她的那双翅膀。
别人的翅膀长在身上,而她的,长在心里。
她的心很大很大,可以飞过重重的山峦,向更远的地方,谁也抓不住。
也或许有人曾经抓到过,却轻易伤害,又丢弃。
她要沿着原路返回,找寻自己破碎的一切,重新拼砌。
“先回去憩然居,晚上我们再夜探鹊央宫,今天那人有话要对我说了。”她笑得调皮的似个孩子,收敛起所有的愁绪,然而眼中的那抹未退去的怆然映在某人的眼中,倍觉苦涩。
小印子点点头,略去一点不自然的神色,“你要去,晚上我就陪你走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