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高兴,喜笑颜开的抖着水红的绸缎袖子,赶紧找人去唤后面绣楼里的姑娘们出来接客。
乔言说完微微一笑,就要从台子上下去。
却被众人拦住,梁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如此欣赏,不如带回去喽?”
乔言眸色一凛,这算是硬塞给她么?怎么和他二哥一个毛病,老是往她身边塞人呢?还是难不成这个什么左刀姑娘,是他精心安插进来的探子?故意借着这个由头送到她府上的?
她忽然想到什么,露出调皮的笑意:“我刚才实在是替凌逸物色的,凌逸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好意呢。”
梁闵被她噎了回去,他虽然风流浪.当,但从不往府上带女人,不管是不是那些家世显赫的富家女还是青楼楚馆里的娇俏女郎。
扇子没好气的摇了摇,算是替它的主人舒缓下情绪,梁闵狭长的眼睛一眯:“我有你,还求什么佳人?”
台下一顿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某人尴尬的咽口水的声音。
这么赤.裸大胆,这么不着边际的胡扯,多亏他能想得出来,大庭广众之下,乔言也不好多说什么,其实她早就被梁闵的理论震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一件事,自己应该带那座万年冰山小印子出来,替她好好防范登徒子的侵袭。
懒得理他,乔言一转身,也不管手是不是被梁闵捏着,直接就往凤凰阁外走去,梁闵哈哈一笑,跟着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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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嬉笑玩耍的时候,就有人兢兢业业的忙里忙外,昨晚上和乔言分手之后,山晓先是跑回别院换了道服,戴上假须发,一顿精心的描摹勾画,确认无误之后又把一张纸掏出来念了又念,忽而合上默诵,还不时对着镜子比划联系。
直到早上天光大亮,她才慵懒懒起身。她晚上之所以戴着行头入睡,也是不得已的举动,现在是非常时期,她是防着有人半夜来访,杀她个措手不及,要是被人识破,那可就糟了。仔细又将须发正了整齐,看了看镜子里看不真切的脸,嘿嘿笑着往自己脸上一拍、
“等夕儿回来的时候,就让她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