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多谢你家王爷。”
梁盛彻底佩服起自己这个哥哥来,竟然一夜吩咐了三批人来报信,可是乔言还是遭了袭,受了伤,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看乔言的神情,只怕梁筠此举不仅不能嬴获她心,相反还会引来更大的反感。
果然,乔言谢过之后,就转身对他们歉意一笑:“两位王爷,请恕微臣伤病在身,先行告退。”
梁闵似乎心情大好,起身走过来伸手就扶起她,也对着梁盛笑道,“王兄放心养病,小弟自会照顾好墨云的。”
好大的火药味!乔言像个局外人一般,站起来,左边是小印子,右边是梁闵,两人一左一右扶着她缓缓离开。
梁盛看他们三人离开,苦笑漾在唇边,对着地上还跪着的杜谦摆摆手,示意他起来。
二哥啊,看来这次,你是表心迹未成,反倒成就了别人。
***
北上的行军中,橘黄色的主旗飘展,骏马上,梁筠一身轻裘,玄色披风,手执长鞭,策马而行。
他本是不到而立年纪,正是男人风华正茂的时候,加上他自身无处掩藏的霸气和沉稳显得更加丰神俊朗,隐隐有君王气势。
陈杼见他一路郁结不舒,愁眉不展的摸样,心里不是不无感慨的,他的这个王爷只怕是身在军中,心在南部。
恩,是系在南部那个小女子身上。
赵武在梁筠身边,也注意到他的不快,他拙嘴笨腮惯了,这会儿只是用眼神向陈杼求助,而小诸葛陈先生只是平淡的给了他一个无奈的表情。
“王爷,是肖子牙。”赵武眼尖,马鞭一指前方,真是一个红衣兵士正往这边赶来。
红衣红冠,如同一团火旋风顷刻之间就到了他们三人身边,堪堪带住,翻身下马,“属下肖子牙回报王爷,信件已经带到。”
“少傅卿怎样?”梁筠第一句就是这个,他闷在心里好久了,从接到克营密报说影妃将会有所动作之后,他就没安稳的睡过一次。
“禀王爷,属下赶到之际,少傅卿已经遇袭三天了。”
一句话,让梁筠苦了脸,终于还是晚了,要不是当初自己犹豫不决,也不至如此。
“少傅卿和随从一起坠落悬崖,后被清王殿下救得,属下途中遇到励王爷,王爷说事情紧急,叫属下把信件呈给他。”
“坠落悬崖?可曾受伤?”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紧张。
见梁筠没有责备他的意思,肖子牙才悄悄舒了口气。“手上有伤,左腿怕是断了。”
“墨云……”梁筠此刻的脸马上就要滴出水来,一念不查,就让她横生遭劫。
“属下中途也遇到了几次偷袭,误了时间,请王爷责罚。”
“偷袭?”陈杼眉头一皱,见梁筠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想乔言的事上,根本没理会肖子牙的话,只好自己做主,让他退下。
好半天,梁筠才说出一句,“她这是等不及了。”
陈杼微微一笑,截口道:“她越是这么折腾,事情就越不会成,属下敢打赌,少傅卿是绝对不会让她奸计得逞的,王爷请放宽心吧,不出一二十天,此事必然尘埃落定,到时,王爷坐收渔人之利即可。”
渔人之利……梁筠长叹一声,只怕那个韬光养晦的少傅卿是个不甘为人啄蚌的鹬,长喙拔出的时候,会不会反身狠狠叼他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