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但并不宽,这是小印子在盛京找人特意定做的,因为乔言的身量不高,所以朝廷分给的书桌对她来说太宽了,想要取点东西特别不方便。
“泊王梁枫想娶一个王妃那还不是多少女子盼破了脑袋的事儿,娶王妃容易,娶一个好妻子难啊。”乔言不无感慨的说。
萍儿一边手脚利落的收拾着房间,一边和她说这话。乔言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平静的有些可怕,单调中又暗含杀机。
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却不明白自己这种古怪的感觉从哪里来,难道是昨晚在院子里见到梁闵,他又说了那些奇怪的话的缘故?
她心里陡然一沉,她是不是一直都忽略了梁闵这个人?
梁闵,南郡的六王爷,以逍遥风流,放浪不羁闻名遐迩,然而几番接触下来,他自然天成的一种气韵和谈吐竟让乔言觉得有些许的熟悉。
想想梁闵这些年一直周游在各个州县,在游山玩景的同时,他作为一个堂堂的南郡王子就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放弃尽在眼前的王位?就会真是如他所言,只是四处猎奇那么简单?
而她,对他是不是也说得太多了?甚至,比梁筠来的更为交心?
乔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带点慌张的抬头看了看尚自忙碌的萍儿,想问的话,没有问出口。她想问,为什么山晓突然来此,未打招呼,又擅自的贸然行动?而她和梁筠一眼对望的时候,空气里的隐隐的有丝蒙昧不清的味道,又该怎么说?
当她自己思绪百结的时候,小印子在门外是时提醒一句:“有人来了,小姐仔细。”
“墨云,你怎么说病就病了?来得比风还快。”小印子的话音儿才刚落下,就听见梁盛的大嗓门虎剌剌的吵嚷开。
“王爷,少傅卿在休息。”
“什么时候了她还休息?这都躺了几天了?她再不起来,本王可就要闯进去了!”
乔言在房间里默然一笑,拢了拢头发,信手拿起一根发簪就别在头上,又挽了几挽松垮的梳上一个偏云髻,向外走去。
“微臣要是不开门,王爷要怎么闯进来?”
门刚打开,就见到风尘仆仆的梁盛牵着马站在憩然居的院外。乔言眉头一皱,这里好歹尚属于含光殿,梁盟什么时候准许他可以骑马入内了?
梁盛见到乔言显示大吃一惊的样子,惊呼道:“墨云,你怎么憔悴至此?”
乔言一愣,下意识的自己摸摸脸庞,反问道:“有么?”
早有人牵过梁盛的马,又给他拍打身上的尘土,顿时院子里好一阵烟尘翻滚,乔言微微一笑:“王爷不进来坐么?”
“就来,就来。”梁盛自己呼噜着两只袖子,一边低声咒骂“弄得本王好生狼狈。”
他抬头见乔言只穿了件薄薄的绒线长衫站在石阶上,又开始嚷嚷道“都站这儿干吗的?不知道给少傅卿加件衣服去?”
“我说你一吹就倒的身体,还这么站着?不要命了?”梁盛紧走几步,几乎是拉着她的袖子,将乔言拽进屋里。
“南郡气候偏暖,一下子微臣还不大习惯。”乔言笑眼看他“倒是王爷,这么急,从哪里回来?”
“这不是老五要办大喜么,父王派了司仪和司理两处增派人手去做结亲队伍,那些人都是些吹吹打打,舞文弄墨的,真要他们走上几百里地,那是比登天还难了。”梁盛接过萍儿的茶一口气都灌了下去。
他擦擦嘴角继续说:“这不,司仪的几个上岁数的老宫人还没走到半路就再也走不下去,人回来一大半,父王觉得脸上不好看,这才叫本王过去增援点人手。”
他越说越来气似的,咚的一声把茶碗放到桌子上,刚巧萍儿给乔言端茶来,吓了一抖。
梁盛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悄悄望了萍儿一眼,乔言看在眼里,心里一动:“我这丫头山野里来的,没见过世面,王爷虎威,怕是吓着她了。”
她说完端起茶,隔着盖子继续观察。
果然,梁盛嗫嚅似的说:“墨云带来的……果不寻常。”
乔言将这句话收在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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