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山晓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心想要保那个人。”
乔言闻言脸色一沉,半晌才说:“你该清楚,我谁都不想保。”她套上鞋子,站起来说,“我不想保也保不了,山晓,人立在天地之间,有谁敢说足能自保?又有谁敢言去保他人?”
“我没有那个能力,我所能做的,只有保全自己,而已。或者,连这点,我都做不到。”
“不过,山晓,你来了去不打招呼,杀我措手不及,是不是有点……”她弯起嘴角,露出一点暖融融的笑纹。
她重新坐下来,以手支颐:“对了,萍儿,去给太子妃那里送个信儿,说我今天身体不适,改日再去。”
萍儿领了命迅速退下。
她笑眼千千的看着山晓:“虚鼎真人,说说你的计划吧,我可不信你什么都没有准备就敢来我这里。”
山晓傲然一笑,装模作样的再摸摸自己的假胡子,瓮声瓮气的说:“本山人自有妙计,让梁枫的这桩婚事告吹。”
***
是夜,慕王府。
“王爷”陈杼在屋里摇着折扇,不无忧虑的说,“王爷,依您看,今天的那个虚鼎真人,是个什么来路?”
“克营有他的消息么?”梁筠回头问赵武。
赵武摇摇头,“这人着实透着诡异,克营的蜂组先后撒了几次人出去,都是没什么收获。只知道那个无鼎山确实有个虚鼎真人,百姓中颇有些名号,只是见过他真人的却少得很,咱们带了画像去,竟是没有一人认得。”
“王爷,有一条消息,大将军慕容恒已经同意了与五殿下的婚事,过上几天,慕容婉莹就会进京。”
梁筠眼中的神采一暗,“若是梁枫和慕容家勾手,咱们恐怕……”
“王爷!”陈杼收了扇子,严肃的说:“万事没到最后,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如王爷所说,泊王殿下与慕容家的这门亲,是绝对结不得的。”
赵武黝黑的脸上也是苦恼的神色:“属下也在奇怪,怎么那个一向看影妃不惯的慕容将军会同意这门亲事,属下派人查访之后才得知,原来那个慕容郡主,在几年前与泊王殿下有一面之缘,竟是芳心暗许,一等就是这么多年。”
梁筠有点惊讶的说:“还有这回事?这样说来,这个慕容婉莹真是个痴情女子,五弟离开滨州已有四五年的光景了。”
陈杼跟着点头:“确是五年之前,泊王进驻滨州的时候与她相见的。”他说着就笑了起来,“王爷,您可能还有一点忽略了。”
“什么?”
“那个慕容郡主天生有疾”他拿着扇子抵上了自己的太阳穴,“她这里不大好用。”
梁筠默然,犹豫的问:“原先听说慕容大将军的独女天生痴傻,也是真的?”
赵武和陈杼无奈的对视一眼,这个王爷平时看怎么都精明,就是对这些与正事无关的东西知之甚少,甚至是有点一窍不通。
“五弟知道么?他难道就打算娶个呆傻的女子为泊王妃?”梁筠忽然发问,却让这两个人更加无言的看着他。
陈杼叹了一口气,收回折扇在胸前一横,“看来王爷是忘了王妃是如何入府的了。”
梁筠被他一说,脸上有点绷不住,有一点红晕泛滥,尴尬开口:“王妃……自是母妃再世时钦点的儿媳,本王怎能拒绝。”
“再说,王妃贤良淑德,克尽礼守,有这样的王妃,是本王修来的福气。”梁筠说的很真诚,他心里确实对自己的王妃充满敬意,尽管她只为他育有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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