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不明白梁盟这么说的用意。
“儿臣恭贺父王喜获才俊。”
已经走上正殿的太子梁端在众皇子身前领头高呼,身后跟着跪倒一片,行叩拜大礼,山呼颂词,明晃晃的大殿上陡然多了数道不同的气势将一甘士子环绕。
“免礼”声音中不无骄傲,是啊,纵然他梁盟不能亲手完成的宏图霸业,不是还有这么多年轻有为的儿子么?子子孙孙何惧穷匮?
“待儿你上来。”梁盟对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招手,那孩子欢快的应了一声蹭蹭跑上玉阶,直接扑到梁盟怀里。
“哥哥们都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让待儿恭喜父王。”还有些奶气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很好听,孩子睁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圆溜溜的看着梁盟,不带着一点矫揉造作。
好个父慈子娇图!乔言看着这一幕心底泛起圈圈涟漪,父亲,多么让人安心的称呼,那是一座可以随时挡在身前的高山,不需要多么巍峨雄壮,只要可以遮风挡雨就好。
世间最常见的情景是如此的珍贵美好,儿时仅有的欢乐回忆无声的滑进乔言的眼睛。
义父,也曾经这样宠爱的看着自己,哪怕时时需提防陆嘉,但那时的林夕什么都不怕,她有慈爱的义父,知己的山晓还有那个无限爱恋的乐飞哥哥。
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能有什么事来得比爱人的背叛更加让人心痛?有什么失措无状能形容她那时的恐慌?曾经精美的如同琉璃般璀璨夺目的生活也似琉璃那般的脆弱,脆响落地之后,那一地的碎片让人没有勇气去触碰,去捡起。
如此之后,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待儿可喜欢现在的少傅卿?”梁盟宠溺的摸着梁待的小脑袋。
怀中那孩子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把脑袋摇的同拨浪鼓一样的回答的干净又清脆“一点也不喜欢”
童声清亮的在大殿上响起,又下手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脸色微变,不自然的低下头。
“每天都是四书五经,讲来讲去都是一个样子,不是让待儿背这个就是背那个,好多字待儿都不认得,记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还有啊,父王为什么要叫他少傅卿呢?”梁待把少字咬的很重,“他明明都胡子眉毛白的一大把了,应该叫老~傅~卿~”梁待大眼睛闪着怒气,呼呼的瞪着那个老者,一字一顿的念出后三个字,尾声拖得奇长无比。
这尾声和着众人的哄笑,热热闹闹的硬是把那老者的老脸热的又红了几分,闹的头又低了几分。
“待儿,不得对路老大人无理。”梁盟转首对着那尴尬不已的老者浅笑“待儿年幼无状,口无遮拦,路卿不要挂心。”
老者唯唯“老臣失职,请陛下为小殿下再觅他选。”
乔言收拢思绪,看了看路德,瞧他眉宇间全是放松解脱的神色,不由弯了嘴角,给了他一个友好的微笑。
“是啊是啊,父王给待儿再换个老师吧。”梁待从梁盟的怀里跳出来,对着路德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小牙,“路大人,这是你说的最对的一句话了。”
梁待的哥哥们无不叹息着皱了皱眉头,太子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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