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劈了,那我们不就逃出生天了吗?”
宋子玉极为不乐观地摇了摇头:“世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洪三说道:“话虽如此,但是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什么都有可能,要是我们死了,就一切机会都为零了,你说是不是?”
宋子玉听到洪三这么说,点了点头:“这倒也是,眼下也只能待一日算一日了。看来,我这一年得疯狂修炼才对,一年后要拼命的时候,也好多些本钱。”
洪三听到宋子玉如此说,顿时便有些生死与共的感觉了,又想到自己拖累了宋子玉这么多,但是始终不曾听他有丝毫怨言,于是有些感动地拍了拍宋子玉的肩膀,说道:“子玉,三哥欠你太多了,大恩不言谢,三哥总有回报你的时候。”
宋子玉一把将洪三的手推开,说道:“三哥这是什么话!喊你一声三哥,谁还计较这些来?大不了跟他什么老祖拼命便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谁怕谁来?”
“嗯,子玉这话说到我心里了。”洪三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我在我师父身边虽然没有学到本事,但是他经常来大陆游历,与许许多多的高人都有交往,这些年闲暇时常常跟我讲述,使我的见识倒是增长了不少。比如昨天说的那个五湖散人便是听我师父说的。除了这些人物之外,我师父还时常跟我谈及中原各派的心法的特点。等有时间,我跟你聊一聊,看看对你的修行有没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