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殿堂内的椅子之上静静的等待,向展见仝玲坐在了组队的最前面,赶紧走了过来,在其耳边小声地说道:“小玲,来,你坐到我后面去,我先给你献献身,做个楷模,若是有不当、骗人的地方,等我出来了好通知你一声,以免你也跟着上当受骗。”仝玲听了深表感激的“嗯”了一声,将手照着坐在后面的郭科长肩上一拍,微笑着道:“郭科,我们的局长要学雷锋,做楷模,以身试法,冲锋在前,你就先到后面等着去吧。”郭建嘿嘿干笑了两下,便不再置疑的站起走到了小组的最后。“好了,大家不要乱,一个一个的进,我们从左向右数,最左面的一组进一号房间,下面的进二号房间,以此类推,个个小组的第一名先请进。”董伟见诸位已各就各位,便站在殿堂的一角处发号了施令。
向展当先一步,便走入了属于自己小组的一号房间。坐在一号房间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戴着副斯文的眼镜,看那副模样,感觉在医界的道行颇深,只见他见向展进来,赶紧站了起来指着自己桌对面的椅子简单的道:“请坐。”向展不再客气,一声不吭的便坐了下来。老头走到向展的面前,扒着他的脸庞,和个玩偶似的看了一看他的脸色,又伸过头来在其面皮上闻了一闻,砸了砸舌头,走回自己的椅子上道:“请客官将你的手拿来一下,我为你切切脉看看。”向展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臂伸了过去,这老儿装模作样的拿起手来,食指压在向展的手腕处,将头深思状的望向了一边,片刻之后,面色忽然略显深沉的点了点头,冲着向展道:“你要实话告诉我,近来是不是只要稍微做点剧烈的运动,便有些心慌气喘的感觉。”说得向展一愣,心想这家伙果然老道,竟然能在如此简短的时间内知道我的苦楚,顿时和遇到了活菩萨般的动情道:“是啊,老医师果然明察秋毫,说得是句句在理,没错,和你说的一般,我做不来剧烈的运动,一动,便虚汗如雨,心乱气短。”这老医师咳嗽了一声,又点了点头老道的回道:“嗯,通过我对你的‘望闻问切’四方面观察,我发觉你的肾脏过虚,肝气还有点旺。若是不紧急调理,只怕会生出啥大病来。”说得向展大惊,赶紧问道:“啊,大病?我时常也是这般的担心过,不知老御医有何调理的方法,我好根据你的指示,让身心变得健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