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淇赶紧邀约的道:“好啊,反正现在江伟还没到,不行的话,咱们四个就先玩一会?”说着说着便转向高洋建和朱向展,征求他们的意见。两人皆表示赞同,就这样,三男一女在向展的别墅二楼沸沸腾腾的打起了麻将,那秀娥就和个粗野的汉子一般,性格异常火爆,打起牌来吆三喝四的叫叫喳喳,倒把三个大老爷们看得是目瞪口呆,边打着牌边受到惊吓的咽着唾沫。“哈哈哈哈,我又胡了。”只听得秀娥说完此句,便将摸到手里的牌向着桌面上一摔,道:“自摸九筒,(九筒是这一带打麻将时的惯用叫法,有些地方也称之叫九饼),胡!”谁知那牌被她这一下用力过猛,‘啪・・・’的一声,竟由桌面弹了起来,忽忽悠悠的便奔着阳台的窗户而去。秀娥大惊,狂呼的道:“我的九筒啊・・・・。”说完,便嗖的一声站了起来,顺着九筒飞出的方向便奔去。可就在此时,一个颇为离奇的事情发生了,话说这九筒晃晃悠悠便‘嘟・・・’的一声,竟掉到了放在楼下花园边的小便桶之内,由于近期向展家的室内马桶严重阻塞,出于无奈,便买了个别具一格的用于小便之用的桶具,放在楼下的花园边上,大的当然是出去到公共厕所解决了。而就在此时,江伟喝的晃晃荡荡的跑进了他家,见楼上不断的传来尖叫之声:“九筒(酒桶),九筒(酒桶),我的九筒(酒桶)啊。”‘郁闷了,酒桶?在哪?’江伟思想之余便瞪目细看,四处索寻,只见花园的拐角之处,一个大红颜色的坛状之物安然陈卧,大喜的道:“嘿嘿,在这了。”说完便拎起了那坛问道:“是不是这个啊。”,秀娥站在楼上不断的说道:“对,九筒(酒桶),九筒(酒桶)。”江伟哪还犹豫,放到嘴上便狂灌了一口,看得楼上之人个个目瞪口呆。只见江伟喝了之后,咂了咂嘴巴,有些意犹未尽的道:“向展,你小子家里何时种起地来了,化肥都掉到酒桶里啦,这酒里怎一股刺鼻的酸臊之气。”楼上众人尽皆失笑。秀娥遥遥的喊道:“你个吴大局长果然是个酒猫子(酒鬼)啊,我让你捡拾坛中的麻将牌,你却喝起了・・・・喝了起来。”秀娥担心其知道所喝之物乃向展与她的小便,以至于动起怒气,说话顿时模棱两可了起来。